蕭元一抬手:“你的事情我已盡知,只是,我之前和劉三說過,我其實已經觸摸到真正的道法,并不想再在這些凡塵瑣事上浪費時間。”
“大師。”
包不服大急,撲通一聲就跪下了:“求大師救我們一家性命,我是真的沒辦法了,但凡有一星半點的法子,也不敢來麻煩大師,實在是……”
包不服一邊說一邊就哭了起來。
“您要是不管,我們一家真就沒活路了,大師,大師救命啊。”
蕭元盤膝坐著,在包不服跪下的時候已經閉上了眼睛。
可這讓包不服的心中更加堅定。
他已經認定了蕭元就是那個能救他的人,也認定了蕭元一定是隱居的高人,是真正的不慕名利的隱士。
越是這么想,他越是不肯起來。
“大師,只要大師肯救我,我愿奉上全部身家。”
這是包不服的實話,他家里的事情真的搞的他沒有辦法了,他心里也清楚,錢是身外之物,命才是最重要的,命都沒了,錢再多管什么用啊。
蕭元搖頭:“不是錢不錢的事情。”
咚咚咚的敲門聲現在響了起來。
瞬間,包不服眼前的景色一變,美麗無雙的桃花林沒了,他現在跪在客廳的地板上,而蕭元盤腿坐在沙發上。
“阿元,在家嗎?”
蕭元世外高人的高冷和仙氣也沒了。
他臉上露出一絲笑,這絲笑讓他多了幾絲煙火氣:“在呢,你進來吧。”
蕭元說話的時候伸手一扶,包不服就覺得一股大力襲來,他不得不站了起來。
門被推開,露出一張有些胖的中年婦女的臉。
中年婦女其實五官挺精致的,氣質更加好,只是有點胖,這讓她看起來肉乎乎的,身上也多了幾分親和力。
“家里來客人了。”
中年婦女當然就是安寧了。
安寧笑著進門,對包不服笑道:“您好。”
包不服趕緊道:“您好,您好。”
蕭元把安寧拉到身邊介紹:“這位是包老板。”
他指指安寧:“這是我媳婦。”
包不服立刻擺手:“不敢稱老板,嫂夫人叫我一聲小包吧。”
安寧笑著和包不服握了一下手:“你坐,我去給你泡點茶。”
包不服哪敢麻煩安寧啊,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長相俊美看著高冷的大師對看起來有點平凡的夫人那是真的在意,他能夠感覺得出,蕭元看到安寧的時候眉里眼里全是笑,眼里那更是溺死人的溫柔。
包不服知道了,他家的事情突破口就在這位蕭夫人身上。
“不敢麻煩嫂夫人,不瞞嫂夫人,我這也實在走投無路了才來求蕭大師的,我家里……”
包不服把他家里這些天碰到的事情講了一遍,他一邊說一邊流眼淚:“我就那么一個兒子,那真是從小到大捧著長大的,我兒子也沒有長歪,學習好,長的好,又孝順,可偏偏……還有我爹,還有我媳婦,你說說,我這可怎么辦啊,他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還活著有什么勁。”
安寧有絲感同深受,她跟著也紅了眼眶:“可憐了孩子,你不知道,我家里也有四個孩子呢,咱們都是當父母的,我真的理解你的心情,要是我家的孩子出了事,我也活不下去了。”
“是啊,就是這么說的啊,這不,我真是沒辦法了才來求的,可惜大師說要歸隱……”
包不服小心的看了蕭元一眼。
安寧也看向蕭元,她一邊擦眼淚一邊道:“阿元,小包真的太可憐了,咱不看別的,看他這么孝順又疼孩子的份上,就幫幫忙吧,說起來,咱這也是做善事,是大功德一件。”
“這……”
蕭元沉吟。
安寧過去拉了蕭元的手:“阿元,幫幫他吧。”
蕭元有點為難,可還是在安寧的哀求下嘆了一聲:“罷,罷,我原不想再理會這些事情,可誰叫我媳婦幫你求情了,算了,就幫你這一回吧。”
包不服頓時大喜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