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和張家之間還有兩個女兒牽絆著呢。
可是張豪父子呢?
他們根本不去想這些,他們首先想到的就是蕭元和別人合起伙來坑張家,他們的心理其實是很陰暗的,更是自私的。
張藝琳沒哭。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她昨天也聽蕭元說過,如果張家還插手地皮的事情,只怕是要破產的,張藝琳就想著趁張家破產之前她得好好的撈上一筆。
不管將來如何,起碼她手上有錢,心中不慌。
不過張藝琳還是有點不太甘心。
她回了家,就想到了和她一樣擔心張家的蕭露。
張藝琳遲疑了一會兒,還是給蕭露發了個信息。
她把張家父子說的話告訴了蕭露,讓蕭露不要再為這件事情操心了。
蕭露是在課間的時候看到張藝琳發的信息的。
她看了一遍就苦笑搖頭。
張家還真是作死呢,也許就像蕭元說的一樣,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他們已經盡力提醒了,張家不聽,許就是天意吧。
蕭露如今對張家也沒有多少感情了。
她的感情早就在上一世消磨掉了。
提醒一句,她覺得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多余的事情,她是不會再做的,而且,她也知道,做多了會讓自己的親爸為難的。
蕭元在做什么?
他跟包不服去了城東開發區那邊。
站在一片還沒開發的土地上,蕭元看著周圍的田地,再蹲下身觸摸手底下的泥土,半晌他才站起來。
“怎么樣?”
包不服緊張的問。
蕭元往車邊走:“回去再說。”
包不服就不敢問了。
他和他的合作伙伴武老板跟在蕭元身后上了車。
車子一直開到省城的一家酒店前,蕭元下來和包不服說:“先吃飯吧。”
于是,三個人要了一個包間,又點了菜。
等菜上來,蕭元讓包不服把門關好才道:“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那塊地地龍脈。”
包不服驚喜道:“這是好事啊,說明風水好啊。”
他的合作伙伴也熱切的望著蕭元:“大師,風水這么好的地,為什么不讓我們拍下來啊?”
蕭元揉了揉額頭,和這些什么都不懂的人說話是真費勁,他說的都這么清楚了,這些人還是不明白:“你以為龍脈是那么好尋的,這塊地的龍脈都存在幾千年了,要占早就被人占了,算了,我就說清楚些吧,那塊地下有大型古墓。”
“啊?”
包不服和武老板倆人張大嘴巴,眼里滿是驚懼。
“古時王侯將相的墓穴都要選風水好的地方,尤其愛在龍脈上修墓,通過地勢我測算那塊地下的墓藏群應該不小,考古價值也不小。”
蕭元說的更加清楚,不但告訴了包不服地下有古墓,還點出那是王侯墓藏群。
包不服這回是真嚇的流汗了。
他拿了紙巾不住的擦汗:“不拍了,絕對不拍了,老武,咱把資金撤回去,各自找項目做吧。”
“好。”
武老板點頭,蕭元都說的這么清楚了,他要是再不撤資,他就是大傻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