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豪急著賣公司,那些人聯起手來想套張家的產業,自然給的價格特別低。
張豪找了好幾個人,給的價格都低,沒有一個肯出正常價位的,這讓張豪更是心急如焚。
張豪父子倆掙扎撲騰了一段時間,張家就被好幾家聯起手來吞并了。
好在這些年張家父子置辦的產業不少,他們把家里住的房子,還有好些產業都賣了還貸款,最后總算是還清了。
雖然說不欠債是好事。
可張家的公司沒了,房產鋪子也沒了,好些股票基金也全賣了,如今也就剩下市區的一套小三居,張家人要搬到那里去住,過去之后,他們還要找工作想辦法賺錢,反正,張家直接從巨富一路跌落,成為了普通的市民。
這無疑會讓張豪父子很有落差感,那種無力感和落差感讓這兩個人脾氣漸漸的開始暴燥起來,他們也不出去找工作,每天在家里喝酒發泄。
張藝琳因為這個都不愿意回家。
可她不回去不行啊。
這天,張藝琳放學回家,一進家門,就感覺家里冷冷清清的。
她放下書包,轉身進廚房去做飯。
張豪父子這幾天什么都不干,指望他們做飯是不可能的,張太太出身好,從小嬌慣著長大的,這么多年不說做飯了,連水都沒燒過,她更指望不上。
因此,自從搬到這邊來,每天的早晚飯都是張藝琳做的。
張藝琳才煮了米,正在廚房擇菜的時候,張豪和張臨風從屋里出來了。
父子倆看到張藝琳在廚房忙活,滿眼的復雜。
隨后,張豪的眼睛漸漸的紅了起來。
他指著張藝琳罵道:“忘恩負義的東西,自從你回來之后,我們哪個對你不好,你要什么給你買什么,可你是怎么回報我們的?明明知道那塊地有問題,你就只提了一回,然后就不說了,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們那里有大墓?”
張藝琳低頭做飯,沒有答理張豪。
張豪就更來勁了:“我怎么會養出你這種女兒來,就連露露都三番四次的打電話回來,你卻……你還有什么臉留在家里?”
張臨風也指責張藝琳:“蕭元疼你,你分明從他那里得到第一手資訊,你為什么不和我們說清楚?”
張藝琳實在氣壞了,把菜往桌子上一扔:“我沒說嗎?我和你們都說了,還說了好幾遍,你們聽嗎?你們以為蕭爸和別人合起伙來坑你們,呵,我蕭爸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嗎,他怎么會干出這種事來,我替他辯解,你們就不高興,你們還讓我怎么說?我再說下去,我也成壞人了。”
“果然,你就是對家里不滿。”
張豪還在怪張藝琳。
張臨風則輕聲道:“你才回來多久啊,咱們家就破產了,露露在的時候,家里就沒事,生意也是越來越好,偏偏你一回來就成這樣了,你肯定是喪門星。”
張豪也來勁了:“肯定是,要不她在蕭家的時候,蕭家也是越過越窮,等她一離開蕭家,你看蕭家現在的日子過的多好啊,她肯定是喪門星,掃把星。”
“不能讓她留在家里了。”
張臨風起身大聲道:“她如果再在家里呆著,我們說不定會更倒霉。”
然后,張太太從臥室沖出來,她出來之后就開始打張藝琳:“都怪你,都怨你,當初我就說不管露露是不是親生的我都要留,可偏偏你回來了,露露就走了,肯定是你為難她了,你心眼怎么那么壞?”
“滾出去。”
張豪指著門外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