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了一杯茶頭也沒抬就放在矮幾上。
張藝琳在她對面坐了:“爸。”
“嘗嘗。”
蕭元示意。
張藝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茶有點苦啊。”
“這茶本來便是苦茶。”
蕭元也倒了一杯面不改色的喝下:“怎么著,火氣下來沒有。”
喝了苦茶,張藝琳的火氣還真下來不少:“我沒事。”
“明天陪你改姓。”
蕭元抬頭對張藝琳笑了笑:“不重要的人,已經舍棄的人,就別讓他們再出現在你的生命中,也犯不上為了他們去動怒。”
“嗯。”
張藝琳輕應了一聲。
“走吧,陪我去做飯。”
蕭元起身。
張藝琳跟在他身后進了廚房。
“爸,您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做飯的時候張藝琳就問蕭元。
蕭元正在處理魚片,他一邊拿刀片魚片一邊道:“你是我閨女,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這倒也是。
張藝琳笑了一聲,把擇好的菜洗干凈:“爸,我想吃小肉丸。”
“吃小肉丸嗎?”
趙曉夢從樓梯上跑下來,直接就沖進廚房:“在哪兒呢,在哪兒呢。”
張藝琳一下子就被逗樂了:“還沒做呢,我就是想吃,想讓爸給做點。”
趙曉夢就看向蕭元:“爸,我也想吃小肉丸。”
蕭元拿了一塊他沒事的時候烤的小點心塞給趙曉夢:“行,給你們做,都是貪吃的。”
張家父子沒有從張藝琳這邊討到便宜,氣急敗壞的想要在縣城住下,等過兩天再找張藝琳一回,他們倆還商量著如果張藝琳不認帳的話,他們就找媒體,他們就賣慘訴苦,然后讓網友們討伐張藝琳。
只是,這父子倆想的好,卻不看看這是哪里。
他倆還沒到酒店呢,就被警察給抓了。
到了公安局,張豪就開始叫喚:“你們這是要干什么?憑什么抓我們?快放人。”
一名年輕的警察帶了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過來。
那個女人長的挺漂亮的,只是穿著打扮并不太好,一看就是社會底層,為了生活所迫做苦力活的女人。
女人進來看到張豪和張臨風就大聲道:“就是他們,他們不但非禮我,對我耍流氓,還偷了我的錢,那可是救命錢啊,我老公生病住院,明天就要做手術,我今天才東借西借的借夠了手術費,結果就……”
女人一邊說一邊捂著臉哭了起來:“你們把偷我的錢還回來吧,我,我不追究責任行了嗎,我只要你們還錢,我老公還等著這些錢救命呢。”
張臨風傻眼了。
張豪明白,他們這是被人做了套。
至于是誰,這個自然就更容易想到了,肯定是蕭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