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滴一碗,就讓謝家人喝一碗混了符紙和血的水。
要是平時,謝家這些人肯定是不喝的,畢竟看著那碗水實在是臟兮兮的。
畢竟那符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遇水就燒了起來,變成了灰浮在水上,上邊還有一滴鮮紅的血,怎么看怎么覺得惡心。
可現在人命關天啊。
誰愿意早早的死了啊,不想死,那就得喝了這碗水。
謝家的人沒有一個敢提出異議的,從老到小,全都乖乖的把水給喝了。
也不知道是心理因素還是怎么的,反正水一下口,他們就覺得渾身輕松了很多。
謝栩喝完了他的水,一抬頭看到謝棟:“哥,你身上……”
他一說話,別人也都看向謝棟,就看到謝棟身上肉眼可見的飄出一股灰黑色的煙氣來。
“你們……”
謝棟也看向別人。
然后所有的人都互相看看,發現每一個人身體里都飄出一些灰黑色的煙氣雜質來。
他們想,這大概就是詛咒被解了吧。
隨后,謝家的客廳里傳來陣陣惡臭之氣。
蕭元趕緊讓人打開窗子,讓空氣流通,又對謝家人道:“明天你們都去陽光充足的地方,多曬曬太陽。”
謝家人哪敢說不啊,全都乖乖點頭。
解了詛咒,家里又有大師坐鎮,謝栩的膽子大多了。
他拿出手機給人打電話:“去派人把孫宏給我請來……”
話都沒說完呢,謝栩就聽到那人回了一句:“謝先生,孫宏跑了,他從山上下來就找了一輛車開著跑了,我們的人去追,追了一段路就失去了他的蹤影。”
“什么?”
謝栩皺眉:“跑了?你們真的確定嗎?”
那人肯定道:“確定,我們一直在山下守著,從他下山一直路著到他上了高速。”
謝栩氣的差點把手機摔了:“該死的,便宜他了。”
蕭元也聽到謝栩和他派出去的人所說的話,他皺眉。
這個孫宏實在太奇怪了吧。
他一直在背地里下陰手,按理說是和蕭家還有謝家不死不休的,怎么自己才來,他就跑了,這也太沒膽了吧。
蕭元實在想不明白孫宏到底怎么想的,更有些搞不懂他是什么來歷。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老爺子拍了拍謝栩的肩:“只要他還活著,咱們總能找著他人的,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把賀小紅一家趕出去。”
這個就是謝家的家務事了,蕭元可不會摻和。
他對謝老爺子道:“此間事了,我也不便久留,還請老爺子尋人把我送到酒店吧。”
老太太一聽急了,拉著蕭元說什么都不讓走:“這可不行,你也不是外人,都是自家人,住什么酒店啊,家里這么些屋子難道住不下,不成,不成,說什么都不讓你住酒店。”
蕭元看著老太太笑了笑,輕聲哄著老太太:“外祖母,并非我把自己當外人,主要是一會兒賀小紅一家要回來,您看,您不得揭穿那個騙子的真面目么,我要留著,一來我今天費了神,需要好好休息,在家里怕是休息不好,二來,好些事情我也不便在場,您說是吧。”
這全倒還真是呢。
老太太雖然舍不得讓蕭元走,可想著人家留在家里確實睡不好,就對謝昆說:“昆昆啊,我帶你哥去你家住一晚啊,等明天你和你哥一塊回來吃個飯。”
謝昆點頭:“奶奶,你放心,我肯定招呼好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