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這么著了。”
蕭元靠在床頭上,擰開瓶子喝了口水:“這次給謝家解咒用了一點露露的血,我這是故意讓謝家承露露的人情,也是給露露開拓人脈,露露既然是女主,那就得有女主的氣運,往后,我會一點點的給她把氣運拉回來。”
“知道。”安寧笑著:“謝家派人來說要東西的時候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這么著也好,露露氣運越足,那個孫宏就越容易對付,等露露氣運強盛的時候,一個孫宏就算不了什么了。”
“只是……”
安寧努力猜想:“你說孫宏為什么跑?他應該是知道你到了京城,并且知道你給謝家解了咒……所以,他這是怕你了?”
蕭元也開始認真的回想:“他落跑的那個時間點,就是我給謝家人解咒的時間點,這么說的話,他應該的確是怕我,或者說是怕蕭家人。”
“他為什么怕蕭家人?是不是他拿了蕭家的東西,或者說……”
安寧突然間一拍腦袋:“阿元,你好好想想,原身真的只是一個神棍嗎?他為什么做神棍,他家祖上是不是出過什么天師之類的?”
“我想想。”
蕭元努力的仔細的想,想了許久,才從原身的記憶中扒拉出一件事情來。
這件事情是隱藏在原身記憶深處的,對他影響很深,但他又不太想回憶起的一件事情。
既然想起來了,蕭元就和安寧詳細的說了一遍。
原身小的時候,是跟著爺爺一起長大的,他爺爺從小就給他講蕭家祖上的一些故事。
還曾經不止一次的給他講一件事情,說是蕭家祖上有一位奇人,還是一位特別懶的奇人,那位經常呆在屋子里,有的時候一個月都不見他出門,可是每回見到他,他都活的好好的,看起來面色紅潤,衣飾整潔。
原身的爺爺小的時候就曾經見過這位奇人。
那個時候奇人已經很老了,誰也說不上他到底多大了,反正他頭發都白了,但臉上卻沒有皺紋,臉色看起來也特別好。
原身爺爺小的時候很調皮,有一回闖入了奇人住的地方,奇人看到小輩過來,就笑著向原身爺爺招手,還和他說話,說了好多事情。
原身爺爺就好奇的問奇人:“您老躲在屋子里,也不見您出門,也沒人給您送飯,那您吃什么啊?我要是兩天不吃東西,我肯定會餓死的,您不餓嗎?”
奇人就笑,他摸摸原身爺爺的頭:“沒事,我能溝通天地萬物,我不出門也會有食物,我吃的是仙桃仙果,飲的是瓊漿玉液。”
原身爺爺才不信呢:“你騙人。”
奇人也是有點小脾氣的:“我騙你一個孩子做什么,這么著吧,你看看我屋進城什么都沒有吧,我這幾天也不出門,你過五天再來,我讓你吃仙桃仙果。”
“我得好好找找。”原身爺爺仔細的搜了奇人的屋子,真的什么吃的都沒有。
然后他就回家了,他找了一些小伙伴,用糖收買這些小伙伴,讓人幫他盯著奇人的屋子,果然,奇人五天沒出屋子一步。
過了五天,原身爺爺就又跑到奇人那里,他一進屋就聞到一股異香,再看的時候,奇人坐的炕上放了一盤大大的桃子。
那個時候可是冬天,根本不是桃子成熟的季節,可那桃子新鮮的啊,就像是才摘下來的。
原身爺爺爬到炕上就想拿著吃,奇人不讓他多吃,只給了他一小塊。
原身爺爺還挺生氣的:“您真小氣。”
奇人就笑:“你是凡體肉胎,多吃了消化不了,這么一星點也足夠你消受的了。”
原身爺爺吃了桃子回去就拉了好幾天肚子,之后他的身體就越來越好,反正原身記憶中,他爺爺好像從來沒有生過病,就是去世的時候那也是無疾而終的。
蕭元和安寧說起了這段記憶:“原身受這個影響,還受他爺爺講的故事的影響,一心認為蕭家祖上是神仙,他也想修煉有所成,可惜沒有道書,沒有修煉的功法,就只能自己瞎摸索,其實原身也不能說是一事無成,他身體里其實有積累的靈氣,他的身體也很強壯,只是沒辦法使用這些靈氣,也不會望氣什么的,就只能靠著坑蒙拐騙做個神棍了。”
安寧聽完坐正身體,很嚴肅的和蕭元說:“我想到了。”
蕭元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你說說。”
“我估摸著你家祖上確實有仙緣,那位奇人的事情應該是真的,那位奇人應該是留下了一些東西,很有可能這些東西之后是被蕭露得到了,蕭露因此走上了修行的道路,她之后成為真正的天師,也是一位很厲害的天師,而現在……東西被孫宏拿了,孫宏他,恐怕是重生者或者是穿書者。”
如果這么說的話,那一切就解釋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