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轉身進了廚房,不大會兒功夫就端出兩碗面條來。
“趕緊吃了洗澡睡覺。”
安寧把兩碗面條分給蕭藝琳和秦曉聰。
兩個人接過面條道了謝。
別說,他倆今天都沒吃飽,現在早就覺得餓了,聞著噴香的面條,就覺得更餓。
兩個人端過碗狼吞虎咽的吃完了面,秦曉聰去廚房把兩個碗都洗了,這才和安寧還有蕭元道了聲晚安回屋睡覺。
安寧和蕭元回房去,安寧就問蕭元:“教的如何了?”
蕭元坐在床上就笑:“那小子悟性還不錯,人聰明,品性也好,只是這次的事情是他想錯了,掰過來就好,我看著,是能教得出來的。”
能教得出來,這個評價對于秦曉聰來說已經很高了。
要知道,蕭元看人注重資質,也更注重人品,他看不上眼的,根本不會教你,他看中某人的人品,那人資質不行,他也不會教。
蕭元所說的能教,就是說秦曉聰資質人品都挺好的。
安寧也笑:“能教就好,孩子嘛,總得咱們看著點的。”
蕭元和安寧休息之后,秦曉聰還在房里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他把蕭元今天和他說的那些話又翻過來倒過去的回想了好多遍,越想,越覺得他報復馮一諾的行為有所欠缺,他考慮的不周到,而且方法也用的不對。
就像蕭元所說,從來都是邪不勝正,他明明可以用正大光明的手段報復,卻偏偏選擇與虎謀皮,用小人手段報復,雖然他當時覺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很痛快,但如果一直這么想的話,這心真的就長歪了。
秦曉聰越想越是后怕。
他這一怕就更加睡不著覺了。
又躺了一會兒,秦曉聰實在睡不著,就起來去客廳喝口水,然后就想出去走走。
他才拿了大衣要出門,就聽到腳步聲傳來。
“睡不著嗎?”
秦曉聰聽到了蕭藝琳的聲音。
“是,想出去走走。”
蕭藝琳幾步走到他身邊:“我也想出去走走,一起。”
兩個人一前一后出了門。
他們也沒去別的地方,就是在小區里走走。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許多人家的燈早就已經滅了,如今萬籟俱靜,一片安寧,兩個人就在這片安寧中緩步慢行。
冷風吹來,刮起蕭藝琳的長發。
秦曉聰趕緊把自己的圍巾給蕭藝琳圍上:“出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戴個圍巾,別給凍著了。”
蕭藝琳笑了笑:“這不是有你嗎,我就知道我弟肯定不會讓我凍著。”
秦曉聰的步子一頓。
蕭藝琳拉住他的手牽著他一起坐到路邊的凳子上:“爸今天訓你了?”
秦曉聰點了點頭。
蕭藝琳呵呵笑了兩聲:“很久沒看到爸訓人了,我記得上次他訓人,還是我從張家回來的時候……”
蕭藝琳說了很多,最后輕聲道:“咱爸是為了你好,你別和他生分了。”
“不會。”
秦曉聰看著蕭藝琳認真的說了一句,他抓住蕭藝琳的手:“你的手怎么這么冰,走,趕緊回家。”
一路走著,秦曉聰都把蕭藝琳的手揣在自己的大衣口袋里:“你天生怕冷,做什么還跟我出來走,大半夜的要是凍著了明天又該讓人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