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蕭元的效率還挺高的,說轉錢立馬就轉了,安寧的銀行卡里多了百來萬。
安寧查完余額沒有回家,而是坐車回了井下村。
她娘家是井下村的,雖然現在娘家沒人了,但還有宅子在呢,原身時不時的會過來住幾天,順便打掃房子,井下村這邊的房子席振華也一直請人維護,反正這么多年了,房子看起來還不錯。
安寧過來,就是想拿東西的。
說起來,也是村子里的人沒見識,根本不知道陶家的房子有多值錢,也不知道陶家隱藏的財富有多少。
安寧到了井下村,很快就進了家門。
她把門反鎖了,進屋就看到屋頂的大梁,大梁刷了紅漆,再加上這么些年的煙熏火燎的,也看不出是啥木料了,但安寧知道,那根大梁是金絲楠木的,現在金絲楠木在市場上有價無市,很小的一塊就賣的特別貴,更別說一整根大梁了。
除去大梁,陶家還藏了很多好東西。
陶父陶母當年到鄉下的時候也不是空著手來的,他們早就有所準備,悄悄的往井下村運過幾次東西,來的時候,也是帶了很多東西來的,來了之后,這些東西就被他們藏起來了。
安寧進屋到了陶父陶母的臥室,她搜搜找找的,最終在臥室放的一個八仙桌下掀開上面的磚,又拿著小鏟子挖了挖,露出一個洞。
安寧把里邊的東西拿出來,又把洞填好,再恢復成原樣。
她坐到炕上打開盒子看了一眼,別說,陶家家底還真挺豐厚的呢。
這要不是陶父陶母去的早,去的太過突然,根本沒來得及告訴原身這些,只怕原身也不至于弄成那樣,而席景辰也不至于被李宛蘋拿捏著最后落得慘死的下場。
安寧抱著的盒子里,滿滿一盒子的優質翡翠,如今這年頭,翡翠的價格早就被炒起來了,糯種冰種的翡翠都能賣到天價去,安寧抱的盒子里可全都是水頭特別足的玻璃種翡翠,甚至還有帝王綠,皇家紫等等,隨便一塊賣出去,那都足夠安寧使勁拋費了。
安寧把一盒子翡翠放好,又在廚房的地下挖出好多塊金磚來。
她看著這些東西無奈苦笑,這也真是,原身明明守著寶山還能把自己憋屈死。
等了一會兒,安寧找出一個木頭箱子來,她把金磚和翡翠都放進去,把箱子蓋好,才想著怎么運回家,手機就響了。
電話是安寧那個戀愛腦的兒子席振華打來的。
安寧一接通電話就聽到席振華焦急的問:“媽,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你姥姥家,你開車過來接我吧。”
安寧很平靜的說了一句,然后就掛了電話。
井下村和井溝村挨著,兩個村子之間離著沒二里地,席振華開車過來速度是挺快的,沒幾分鐘就趕過來了。
他下車看到安寧急急的要問什么,安寧擺擺手:“先和我搬個箱子。”
席振華看到院子里放著的不大的箱子:“這是啥啊?”
“你姥姥的一些遺物,我想搬回家。”
安寧這么說了一句,席振華也沒問,他覺得這么破爛的家里能有啥啊,無非就是幾件舊物。
席振華把箱子搬到車子后備箱里,安寧坐到車子里。
席振華開車的時候問安寧:“媽,你病了?”
安寧嘆了口氣:“病了好幾天了,差點沒死了,要不是放不下你們,我早就去找你姥姥和姥爺了。”
席振華一驚:“你病了也不和我說一聲,你這樣可不行,這次你跟我回去吧。”
“我不跟你回去。”
安寧立刻反駁。
席振華把車停在路邊回頭看安寧:“媽,你別鬧了行不行,你不跟我回去怎么成啊,你年紀大了,家里沒個人照顧,要是有個病有個災的……反正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