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就笑:“好,好,我能活的長長久久,我這不是未雨綢繆嗎,現在跟你說了,我也就不老惦記著了。”
席景辰笑了:“那您說咱家有多少家底?當年我太姥姥給您留了多少好東西啊?”
安寧就扳著指頭說給席景辰:“你太姥姥留的東西可多了,一匣子極品翡翠,還有好些金磚,還有一些沉香木料,另外還有一小匣子各種寶石,對了,還留了一些古玩,好像里頭有一對成窯的斗彩杯子,應該是挺值錢的。”
饒是席景辰都做好了準備,也不免被安寧豐厚的家底給嚇到了。
“奶奶,我真服了您了,您有這么些好東西,這么多年您愣是沒跟我爸露一點口風。”
安寧笑著拍了拍席景辰的頭:“誰讓你爸是個叉燒腦殘貨,我敢跟他說嗎,其實原來我打算等他結婚之后告訴他的,可誰知道……唉,我這不也沒辦法嗎,反正我現在都沒告訴你爸這事呢,我跟你說,你也別和他提啊,還有你媽那里,你千萬別說,這都是咱們家的家底,可不能讓你媽盤算著給了蕭彰。”
這個肯定是自然的。
誰遠誰近席景辰還分得清呢。
他就跟安寧保證:“我肯定不和他們說。”
安寧特別歡喜的笑了,之后,她又把夏曼拉到身邊:“曼曼啊,你喜歡什么啊,我那里有一顆十幾克拉的粉鉆,雖說不是頂好的,可看著適合你們小姑娘,等哪天我們找人給你設計一件首飾怎么樣啊。”
夏曼這心里就直打鼓:“奶奶,我還是學生呢,哪能戴那么貴重的首飾啊,鉆石您先保管,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再做個首飾也行。”
安寧想了想:“行吧,學生確實不能戴太貴重的首飾,不過也不能沒個行頭啊,這么著吧,改天我翻翻我的藏品,找點不太顯眼的寶石,給你做一套首飾,你喜歡古代的飾品嗎?我那里可是有一整套頭面,還有前朝皇后娘娘戴過的點翠五鳳垂珠冠,我也給你留著。”
席景辰和夏曼這心里真的是都快震驚到麻木了,安寧每說一件東西,他們就在心里估算一下價值,最后兩個人都開始眼冒金星了。
“奶奶,您的東西放好,我們現在用不著。”
席景辰不敢讓安寧再往下說了,再說的話,他恐怕要得心臟病了。
安寧笑著說:“行,行,不說了。”
然后,她走到柜子邊,拉開柜子拿出她來的時候背的那個大大的包,她把包放到床上,開始翻里邊的東西,翻來翻去的,安寧翻出一塊玻璃種皇家紫的翡翠,她看也沒看就直接扔給席景辰。
席景辰嚇的趕緊抱住:“奶,你這是干啥啊?”
安寧笑著說:“你不是想留在蘇海發展嗎,那不得有房子,我現在沒多少錢,這塊翡翠你拿著,你自己找個珠寶行或者拍賣行啥的賣了,換的錢買房,要是還剩下,隨你干什么都行,要不,剩下的錢你給曼曼買輛車吧,買輛漂亮點的,小姑娘家家的出門沒個車也不方便,擠公交擠地鐵的又累又受罪,想想都心疼啊。”
“您,您包里還放啥了?”
席景辰嚇的說話都有點不清楚了。
安寧把包里的東西倒出來:“也沒什么,就幾塊翡翠,還有幾樣玉器再就是帶了兩個沉香木雕的首飾,這個東西不好看,我想找地方賣了。”
席景辰無奈的嘆了口氣:“那這些東西您放好啊。”
“我明天就找地方賣了換錢。”
安寧爽利的說道:“這些東西不頂吃不頂喝的,放著還得惦記,還不如換了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