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曼看了看不遠處的那盤蝦,踢了席景辰一腳,席景辰看了她一眼,很無奈很認命的夾了幾個蝦給她剝著。
蕭元看到這一幕就笑了:“景辰,聽你奶奶說,你和曼曼也談了有兩年了吧,怎么樣,什么時候讓我們吃喜糖啊。”
夏曼一臉羞紅的埋頭吃蝦。
席景辰剝了蝦拿紙巾擦手:“我們打算畢業就結婚的。”
“那你們以后打算在哪兒發展啊?”蕭元又問。
席景辰笑了笑:“打算留在蘇海,畢竟這里機會多一點,前段時間我們買了新房,想著畢業之后就在這邊創業。”
蕭元點頭:“年輕人,很不錯嘛,不過有了新房沒車子也不行,這么著吧,明天你倆去挑兩輛車,算是我的見面禮。”
“這,不行,哪能要您這么貴重的禮物啊。”
席景辰趕緊擺手。
蕭元臉一拉:“長者賜不敢辭,給你就收下,和我客氣什么。”
安寧笑道:“你爺爺給的就收下,自家長輩送小輩禮物,這也沒什么,再說,什么貴不貴重的,咱家又不是買不起。”
席景辰想想安寧的身家,然后就應承下來。
他這一答應,明顯的就發現李宛蘋娘倆的臉色變了。
席景辰低頭吃飯,掩下眼中的傷懷。
這一頓飯吃的各懷心思,除了安寧和蕭元,只怕誰都不是很自在。
終于兩家人熬著把一頓飯吃完了,蕭元起身送安寧,一邊往外走還一邊說:“現在咱們兩家人都見面了,孩子們也沒意見,明天咱們就把結婚證領了吧。”
“爸。”蕭哲高叫一聲。
蕭元一瞪他:“怎么?你有意見。”
蕭哲慫了:“沒,沒意見,我就是想說是不是太倉促了,還有,這婚禮……”
蕭元呵呵笑著牽起安寧的手:“婚禮啊,對了,宛蘋啊,婚禮的事情只怕要讓你們兩口子張羅了,我答應過寧寧,要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可你也知道,我們上了年紀,精力不繼嘛,還得要你們年輕人多費心。”
李宛蘋都快嘔死了。
從酒店出來,蕭元坐車去送安寧,席振華自己回住處。
看著蕭家人走后,席景辰也帶著夏曼回到自己家里。
兩個人一進門,夏曼抱著席景辰就笑。
席景辰一臉寵溺的看著她:“你啊,你說你湊什么熱鬧。”
夏曼抱著席景辰不放:“我就喜歡看熱鬧啊,而且今天實在是太太太熱鬧了,這可是我生平僅見,景辰,你家這些事情比電視上的狗血劇還熱鬧呢,我看的相當痛快。”
席景辰只好抱著夏曼把她放到沙發上。
他一手搭在沙發靠背上,把夏曼圈在懷里,低頭溫柔的問她:“吃飽了嗎?”
“飽了。”夏曼乖巧點頭:“你呢?”
席景辰揉了揉夏曼的頭發:“也飽了,看戲看飽了。”
夏曼狡黠一笑:“看吧,你也看戲了吧,我現在才發現,奶奶就是戲精啊,她今天那演技,簡直就是絕了,你說奶奶這么精明厲害的人,當初怎么就讓你媽給……唉,想不明白。”
席景辰也想不明白啊。
“可能因為當年我奶奶太在意我和我爸了吧,再精明的人,被人捏以了軟肋也會妥協的。”
席景辰坐在夏曼身邊摟著她輕聲道:“說起來,奶奶本該肆意灑脫的生活,可就是因為我和我爸拖累了她這么多年。”
他是真的有些傷懷。
他想著,安寧要不是為了席振華,要不是為了好好把他養大,說不定早就拿著錢跑到什么地方瀟灑去了。
夏曼回抱席景辰:“奶奶是心甘情愿的,她從來沒有后悔過,也沒有覺得你們是負擔,我能看得出來,奶奶很愛你。”
至于席振華,夏曼也看出來了,這么些年,安寧對席振華的母子親情只怕也消磨的差不多了,現在安寧最為在意的人就是席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