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彰拍下了牡丹牌,他顯的很高興。
夏曼這邊心里有點不痛快。
但東西已經被蕭彰拍下了,她也不能怎么樣,只好打起精神來想著一定要拍下戒指來。
而安寧看中的那條項鏈李宛蘋也看中了。
拍賣的時候,她和安寧競拍,最后出價到三百多萬,已經沒有人跟了,也就這婆媳二人還在不斷的舉牌。
李宛蘋氣的不行,舉牌叫了一個高價:“五百萬。”
反正這次她一定要壓安寧一頭,不然心里這口氣怎么都出不來。
安寧笑了笑:“五百零一萬。”
“六百萬。”
“六百零一萬。”
李宛蘋氣呼呼的瞪向安寧。
安寧笑著向她揮了揮手。
坐在李宛蘋另一側的一位太太輕聲和李宛蘋道:“別爭了,一家人爭來爭去的不好看。”
“我不信她有那么多錢。”
李宛蘋是真沒什么錢了。
她沒有蕭氏的股份,也沒有分紅可以領,拿的錢就是蕭元給規定的每個月多少的零用錢,再就是蕭哲補貼的錢。
這些年她是攢了一些錢,但好些都被娘家人給套了去,她手里真沒有多少的,六百多萬已經是極限了。
李宛蘋想放棄,可又有點不甘心,不放棄的話,她被安寧壓了一頭也不好看。
蕭彰輕聲勸李宛蘋:“別拍了,我看她就是故意抬價好讓咱們吃個啞巴虧的,咱們不加價,讓她拿錢買高價貨。”
李宛蘋想想也是這么回事,索性就不說話了。
最終那條項鏈落到了安寧手里。
夏曼頭一回參加拍賣會,她其實是有些緊張的。
然后她就看著好多拍品被拿上來,每一個都出價很高,再看到那些闊太太拿錢不當錢,瞧著人家一擲千金,她緊張的手心都冒汗。
她拿出手機,看著席景辰的轉帳記錄,再算著自己卡上還有多少錢,心里就有點發虛,不知道她這些錢能不能把那對戒指拍下來。
等到對戒被端上來的時候,夏曼就更緊張了。
她沒有先出價,而是看別人出多少錢,看著價格被一點點抬上去,夏曼舉了牌:“十八萬。”
蕭彰原來對那對銀戒指不感興趣的。
戒指款式老舊,而且就是普通的銀戒指,像這樣的戒指估摸著百來塊錢就能買一對,花十幾萬買下來真不劃算。
可當他看到夏曼舉牌的時候,他就感興趣了。
具體來說也不是感興趣,而是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他以為是夏曼買下來和席景辰做結婚戒指用的。
畢竟這戒指看著不好看,但很有意義的。
于是,蕭彰也舉了舉牌:“二十萬。”
夏曼咬咬牙:“二十二萬。”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競價了,也就蕭彰和夏曼兩個人。
而他們兩個人競價,又讓人看了一出好戲。
拍賣會場好多人都在竊竊私語,小聲說著蕭家這戲還真好看,先是婆媳爭項鏈,現在又是當哥的和弟媳婦爭戒指,看起來,蕭總后娶的這位夫人和小蕭總的太太很不對付啊。
還有一些知道內情的悄聲道:“何止不對付啊,那兩位可是有仇的……”
而夏曼已經出價到了二十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