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曼是真不知道蕭元的藏品有多值錢的。
因此,她面不改色的答應了:“謝謝爺爺。”
蕭元就笑:“謝什么啊,都是一家人,謝來謝去的多麻煩啊。”
說話的時候,蕭元看到了席景辰腕間的那塊表,他看了兩眼,就對席景辰道:“一會兒你也去書房,我收藏了幾塊表還不錯,送你一塊。”
李宛蘋和蕭彰眼睛都變紅了,是真的紅。
李宛蘋實在忍不住躥了起來。
“爸,那些表……”
蕭元一抬手:“什么表不表的,那些都是外物,再說,東西是我的,我想給誰就給誰。”
就算席景辰是李宛蘋的親兒子,可李宛蘋也受不了啊。
她大聲道:“爸,我想問問,您為什么停了我和小彰的卡?你知道我們今天丟了多大的人么,東西拍下了卻沒錢付款,不到明天,整個蘇城上流圈了里就都知道了我們家這點事,你讓我們以后怎么出門見人?”
蕭元冷冷的抬眼:“丟人?你們還知道丟人啊?你們做出來的丟人的事情還少嗎?”
李宛蘋氣的深吸了好幾口氣:“我們怎么了?爸,小彰才是您親孫子啊,您不要里外不分,不要被一個老女人……”
安寧適時的嚶嚶的哭了起來。
她還鉆到蕭元懷里哭:“阿元,你聽到了嗎,他們都看不上我,早先背地里罵我老不死的,說我是老妖精,今天晚上蕭彰開始明著罵了,就在拍賣會場,他就那么罵我,我再怎么說也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吧,我不求他有多尊敬我,也不要求他非得叫我奶奶,可他也不能這么著啊,阿元,你家里人這么不喜歡我,我們還不如離婚算了呢,也省的我每天被人罵。”
蕭元的臉色陰沉下來,他抬眼一臉不虞的看著李宛蘋:“住口。”
安寧還在小聲的哭著:“阿元,我就是喜歡你才嫁給你的,我和某些人不一樣,我不是看中你有沒有錢,你就是街上要飯的,我喜歡照樣嫁,我自己有錢,我也不要花你的錢,就是景辰和曼曼花的錢也都是我出的,我……我原說你高興送曼曼和景辰東西,過后我會補給你同樣價值的東西,沒想到他們就這么容不下我,不知道在心里怎么想我的,是不是把我想成死皮賴臉賴著你們蕭家,還不要臉的給自己親孫子扒拉東西的那種人了,阿元,我是那種人嗎?”
李宛蘋想罵安寧了,這個老狐貍精,這分明就是在內涵她啊,是在罵她看中了蕭家的錢才嫁給蕭哲的。
“李宛蘋,蕭彰,這就是你們對長輩的態度嗎?你們以前嘴上說的多好,說什么孝敬我,現在我算看出來了,你們一個個的心里恨不得我立刻死了好繼承家產?怎么著,我就是給了景辰和曼曼兩樣東西你們就受不了了,就這么著欺負我媳婦,你們可真行。”
蕭元氣的拍了桌子:“我原來還說停你們幾天卡,讓你們學個乖,現在看來你們學不乖的,既然這樣,那你們的卡就一直停著吧,往后每個月的零用錢,家里給置辦衣物,給你們在外交際的所有的費用都停了,你們給我呆在家里好好反省。”
蕭元罵完了李宛蘋和蕭彰,回過身就小聲的哄著安寧:“咱不氣啊,行了,別哭了,看你哭的眼睛都紅了,我看了多心疼啊,他們小輩不懂事,不聽話,教訓就是了,犯不著為了他們生這么大的氣,好了,他們的卡我都停了,你不說給錢,我就讓他們緊巴巴的過日子,真是反了天了,竟然敢這么對你……”
安寧哭的特別唯美,她小聲的哭著,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妝一點都不花,卻叫人看的覺得她好可憐,好委屈:“那你一定要把他們的卡都停了,我看他們這么厭惡我,萬一買兇殺人怎么辦。”
“他們敢,行了,往后我一分錢都不給他們。”
蕭元摟著安寧細聲細氣的安慰,和剛才罵李宛蘋的時候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別傷心了,我不是喜歡我建的那個度假山莊嗎,等明兒我就陪你過戶,把那個度假山莊送給你怎么樣?”
“真的?”
安寧這才擦了擦眼淚,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蕭元:“真的給我?”
蕭元重重點頭:“這還能有假,明天我就讓律師來家里辦過戶證明。”
安寧高興的一下子就抱住了蕭元:“我最喜歡你了。”
李宛蘋和蕭彰看的肺都快氣炸了,他們恨死安寧了,這會兒卻不敢說話。
蕭彤也有些傻眼。
這就給了一個度假山莊啊,再加上那個什么教育公司,這才結婚多長時間啊,老太太就從自家老爺子那里扒拉了價值上十億的產業啊,照這個速度,用不了一年,老太太怕得把自家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