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走到辦公桌前坐下,開始處理上邊的文件。
張助理端了一些點心和水過來,安寧笑著道了一聲謝。
她現在有點餓了,拿了一塊點心吃著,一邊吃一邊看報表。
兩個人把工作上的事情處理完,已經到了傍晚時分。
蕭元拿著西裝起身:“走,出去散散心。”
安寧把電腦關了:“行吧。”
兩個人從蕭氏出來,安寧看蕭元一身正裝,就笑著拉他先找了一家商場買了一身休閑裝換上。
安寧也順便買了一身衣服換了,兩個人穿的衣服顏色款式都差不多,看著像是情侶裝,這無疑讓蕭元很高興。
他牽著安寧的手慢慢走著。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閑聊。
華燈初上,整個蘇海城卻更加熱鬧了。
安寧拽了拽蕭元:“我想吃燒烤。”
蕭元輕笑:“走,帶你去吃。”
兩個人七拐八繞的到了美食街,這邊有好多大排檔,也有好幾個燒烤攤子。
安寧和蕭元找了一家生意還不錯的燒烤攤坐下,安寧大聲道:“老板,來十串肉串,兩個烤饅頭片,五串面筋……”
蕭元補充了一句:“再來兩杯啤酒。”
說完,兩個人相視一笑。
安寧伸了伸腰肢:“好久沒有坐在街上吃烤串了,還真有點懷念呢。”
坐在并不干凈的凳子上,聞著煙火氣,看著熙攘的人群,安寧的心頭卻很平靜,這種市井氣息,竟讓她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來。
烤串端上來,安寧給了蕭元一把,她也抓了一把有點豪放的吃著。
吃了兩串烤串,安寧端起啤酒猛灌了一口:“還挺爽的。”
蕭元點頭。
別說,這家的烤串味道還真挺贊的,蕭元吃的也很豪放痛快,倒弄的滿嘴的油。
安寧拿了紙巾給他擦了擦嘴角的油和沾染的辣椒粉,蕭元對著安寧笑了笑,又拿起一串肉串吃起來,他故意弄到嘴上油和醬料,然后示意安寧給他擦。
安寧無奈的笑了笑,等了片刻,又拿了紙巾給他擦嘴:“怎么跟個孩子似的。”
“老小孩嘛。”蕭元應了一句。
倒也是啊。
安寧覺得這話挺對的,畢竟兩個人的歲數都不小了嘛,這么多世加起來,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活了多久,經了太多的事情,這心境也漸漸的改變,到如今,倒還真有一些孩童一般的純真了,當然,也有了孩童一般的調皮和任性。
吃了烤串,又坐了一會兒,兩個人才結帳離開。
徐徐夜風吹來,蕭元和安寧手牽著手一邊走一邊聊天。
“這幾天有什么新鮮事啊?”
蕭元攬住安寧:“倒也是有的,傅家那位,就是傅信弘和白夢的事情讓人瞧見了,現在到處都在傳,還有人特地打電話問我知道不知道這件事情。”
安寧看了蕭元一眼:“心里不痛快吧。”
“倒也不是,畢竟對蕭彤也沒關注過,沒付出過關心,也不會覺得失望。”蕭元一臉平靜的說,就像在說別人家的事情:“傅家這兩個兒子都不成,老大不成熟,可能是從小要什么有什么吧,沒經歷過磨難,倒弄的心性不行,不夠理智,做事情手段也不行。”
安寧點了點頭:“老二做事情不夠正大光明,只會用陰邪手段,如果我有女兒,是不愿意把閨女嫁給他的,只是蕭彤到底……由著他們去吧。”
蕭元冷哼了一聲:“傅總要是故去,傅氏交到傅信江手里只怕也撐不了太久,一個只會耍小心思,做事情只會陰人的繼承人只會將企業帶入深淵之中。”
這話安寧倒是同意。
“交給傅信江還不如交給傅信弘,起碼傅信弘比他光明磊落一些。”
不過,不管是傅信江還是傅信弘,安寧和蕭元都看不上眼。
什么青年才俊,什么圈子里難得有能力的人,這些贊譽的話真的是太高抬那兩個人了。
尤其是傅信江,這人已經長歪了,心性不行,做人的基本道德都沒有,這樣的人根本不適合做領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