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掛了電話,就對席景辰和夏曼道:“天也晚了,你們身體應該還有些不舒服,今兒就住在這里吧。”
席景辰沒有推辭:“好。”
安寧對夏曼道:“我給你留了房間,房間的柜子里有一些換洗的衣服,你一會兒洗個澡,身上或者能舒服一些。”
“謝謝奶奶。”
現在夏曼心情也好了不少,臉上也有了笑模樣。
“讓你受苦了。”安寧拍了拍夏曼的肩膀:“你要是還有哪兒不舒服就和我說,咱們就去醫院瞧瞧。”
夏曼搖頭:“我現在好多了,休息一晚上應該就沒事了。”
安寧看向席景辰:“景辰,你帶曼曼先去休息,我和你爺爺再說會兒話。”
席景辰點頭,和夏曼手拉著手離開。
他們倆一走,安寧就窩在蕭元懷里:“決定了。”
蕭元點頭:“咱們不就是等這一遭嗎,等到李宛蘋被刺激的受不了做下蠢事,等到景辰對她徹底的冷了心腸,再拿去她的一切。”
安寧笑了笑:“她比我想象的更沉不住氣啊,不過這樣也好,往后不用再看到他們那些惡心的人在我們跟前蹦達了,清靜啊。”
是了,像蕭哲和李宛蘋他們那樣的蠢貨,安寧和蕭元解決起來實在容易的很。
可是,安寧和蕭元必然要考慮到席景辰的感受。
畢竟安寧這次的任務對象就是席景辰和夏曼,而席景辰還是蕭元選定的繼承人,如果席景辰對李宛蘋還有母子親情,那就算是奪走了李宛蘋的一切,指不定日后席景辰還會接濟李宛蘋。
再就是李宛蘋這個人吧,她是真的陰毒,如果席景辰看不透她,對她沒有徹底死心,說不定將來李宛蘋會通過席景辰對蕭氏下手。
因此,安寧和蕭元就在忍耐等待,一直等到李宛蘋坐不住了,弄出這么一出拙劣的戲來,安寧就趁著這個機會讓席景辰和夏曼看透了李宛蘋的為人,讓席景辰徹底的對她死了心。
往后,不管李宛蘋過的多么窮困潦倒,席景辰只怕都不會再惦記她一星一點。
席振華那邊掛了電話愣了許久,那么大的人了把手機放下就抱著頭哭了起來。
倪思坐在他身邊,看席振華這么難過,倪思就過去抱住他:“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嗎?”
席振華控制不住抱著倪思哭的更大聲了。
“剛才是我媽來的電話……”他哭的數度哽咽:“我這些年真是混帳,我都做了什么事啊,我,我為了那么一個女人傷了我媽,差點害死我兒子,我真是罪無可恕。”
倪思還有些搞不清楚呢,她小聲哄著席振華,等席振華平靜下來,倪思才仔細的問是怎么回事。
席振華當著倪思的面,把這些年的恩恩怨怨全講了一遍:“我真是該死,當初李宛蘋那么害我媽,我都沒有察覺到,甚至因為她對我媽生出諸多怨言來。”
說這句話的時候,席振華還甩了自己一個耳光。
倪思趕緊拉住他的手:“打疼了吧,我看看,你也別太內疚,這事情也不是全怪你,主要責任還在李宛蘋那里,你當時工作忙,在家里呆的時間短,好些事情都看不透,再說,你們男人天生大大咧咧的,對于家里的事情也不如女人細心,你哪能看得出來啊。”
“這次……幸好,要是景辰和曼曼出了事,我,我只怕也是生不如死啊。”
席振華想想也是一陣后怕:“景辰的性子我知道,他要是真的……曼曼要是真的受了欺辱,他會不顧一切的報復,如果報復不了,他肯定也活不下去了。”
倪思摟著席振華:“好了,好了,這不是沒出事嗎,以后讓兩個孩子注意一點。”
她等著席振華緩過來就起身:“我去給你收拾東西,對了,早點訂機票,明天早上我送你去機場。”
席振華一把抓住倪思的手:“思思,你,你和我一起去蘇海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