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安寧,眼睛紅紅的:“咱們修行之人,本就是逆天而為,即然是逆天,就有無數的危險等著,修行中余隕落的不只是一二,你爹娘……”
余長老明顯就是想安慰安寧,只是他不太會說話,說了半天,說的話越來越不好聽。
安寧倒是笑了起來:“老余頭,你不會說話就別說,哪有你這樣的人啊,真是的,我原來就是弄了好酒給你嘗嘗,順便想跟你打聽一下我爹娘的事情,結果你倒好,喝的醉熏熏的。”
余長老也咧著嘴笑了:“酒是好酒,你爹娘人也不錯,早些年你爹還和我痛飲過三天三夜,可惜了……”
他這話沒說完人就醉倒了。
安寧無奈,只好把他弄到藥園邊上的小屋里。
她就趁著余長老喝醉酒的當,在藥園逛了一圈。
第二天余長老醒過來去看靈藥,在藥園轉了一圈之后,吼的幾乎整個后山都能聽到他的聲音。
“俞安寧,你個小兔崽子,和你爹一樣不是個玩意,灌醉了老子偷藥,你個陰險小人。”
安寧這個時候正在煉藥。
她昨天得了好幾枚好藥,現在正在煉制一些修復內傷類的藥,余長老吼的那么大聲音她都沒有聽到。
不過,很快蒼山派就傳遍了,說是俞師姐膽子真大,昨天晚上拿酒灌醉了老余頭偷藥。
不只是內門,就是外門弟子都知道了這事。
好些弟子都替安寧說話,都說老余頭太小氣了,俞師姐要幾棵藥都不給,還要俞師姐費心拿酒灌他。
還說如果是他們看守藥園,俞師姐要多少藥不成啊。
古玲也聽到了這話。
她眼珠子轉了轉,就有了主意。
正好門派內給外門弟子分派工作。
蒼山派的弟子可不是都閑著不干活只用修煉的,那門派內的事情誰做啊,不管是內門弟子還是外門弟子都要做活的。
當然,外門弟子要做的活比內門弟子繁重多了。
古玲就趁著派活的時候討了去藥園種植靈植的活計。
她跟著幾個弟子去了藥園那邊,這邊的活是真的繁重的很。
好些靈植都很不好種植,需要花費很大的心力才能種下去,而且有一些靈藥靈植十分的嬌貴,種下去還要特別費心的照顧,多少時辰澆一次靈水,怎么防止病蟲害之類的,反正是很麻煩的。
古玲跟著那些弟子用了一天的時間才種了一小塊靈田。
等傍晚的時候,大伙坐在地頭上歇著,古玲都要累癱了,她就想趕緊躺下好好的休息一會兒,只是活不沒有干完,他們吃過晚飯還要再干一會兒。
古玲喘著氣,心說還以為到了門派里就萬事大吉了,哪想到修士還要種田,而且還這么累的。
有兩個弟子抬了飯菜過來,古玲就和大伙一起等著領飯菜,領到她那一份時她看了看,說實話,飯菜不怎么樣,就是素菜加一些米飯。
不過飯菜看著不怎么樣,味道卻特別好,想也知道,這些飯菜都帶著靈氣,自然味道比凡間的飯菜好多了。
古玲吃過了飯,又跟著大伙干了一會兒活,然后被告之他們今天要住在這邊,晚上還要輪流值夜。
古玲被折騰的不輕,根本就顧不得什么取得守園人的好感,她進了住處啥也不顧,直接就躺到床上睡了過去。
一直干了兩天活,古玲才適應了這邊的勞動強度。
這天她吃過晚飯,就看到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正坐在地頭上不知道看什么。
古玲知道,這位便是守園的老余頭。
她不知道系統為什么會給她發布這樣的任務,但是,她想到了掃地僧,她想著,這個老余頭身份一定不簡單,取得他的好感,說不得會弄到一些了不得的好處。
本著這樣的心思,古玲一點點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