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拒不接受懲罰的話會被抹殺。”
系統警告古玲,當然,它一般來說是不會抹殺宿主的,畢竟綁定一個宿主真的很困難,如果抹殺掉宿主,系統也會癱瘓。
“好,我跑,我跑還不行嗎。”
古玲趕緊爬起來圍著靈藥園就開始跑,一邊跑一邊喊:“我是蠢豬,我是蠢豬。”
蒼山派的靈藥園真的不是一般的大,靈藥園里每天都有來干活的弟子,這些弟子散布在靈藥園的每一個角落,大家每天都做著枯燥繁重的工作,難得有一點娛樂。
而今天古玲一邊跑步一邊喊著蠢豬,可是給干活的弟子提供了不少樂趣。
好多弟子都停下手里的活開始圍觀古玲。
“那個是誰啊,好蠢。”
“新入門的外門弟子吧,長的好丑。”
“她干嘛呢?瘋了吧?”
“誰知道呢,也許是想用這種方法來引人注意。”
“不好好干活這是在干嘛?”
其中一個入門早的師兄看到古玲這樣氣的過去叫她:“師妹,你這是干嘛,還不趕緊干活去。”
古玲哪會理他啊,她跑的飛快,她就想早一點跑完這一圈,早一點結束懲罰,也少丟一會兒人。
那個師兄看古玲不理他也生氣了,跟著跑過去就想拽古玲。
古玲一揚手甩開師兄,跑的更快了。
“天,這個小師妹跑的還挺快的。”
“快倒是挺快,不過她這樣更蠢了。”
安寧站的遠遠的看熱鬧。
她嘴角帶著笑,看著古玲飛奔的樣子覺得挺好玩的。
“沒什么好看的,回去吧。”
不知道什么時候蕭元站在了安寧身邊。
安寧側過頭望他一眼:“我覺得挺好玩,你猜,她下一個任務要干什么?”
蕭元搖頭:“誰知道呢。”
“管他呢。”安寧挽住蕭元的胳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看著古玲跑完了一圈累的癱倒在地上,安寧就和蕭元說:“走,回吧。”
古玲自以為聰明,她認為安寧偷了靈植靈藥,余長老一定會對安寧深惡痛絕,可她不明白一點,如果余長老真的對安寧特別厭煩惱恨的話,就俞師姐早先那三腳貓的功夫,怎么可能偷靈植呢?
俞師姐之前之所以能夠拿到靈植靈藥,多賴于余長老的放水。
真以為余長老修為低就拿這些小賊沒辦法了?
人家經驗豐富,又有諸多的法寶在身,想守住一個靈藥園不遭賊偷有千萬種法子。
安寧之所以能夠拿到靈藥園的靈藥,都是因為余長老對她的照顧。
就算余長老再罵安寧拿了他辛辛苦苦種的靈藥,可心里卻不曾真正的惱怒過。
他親近安寧才會罵,但就像很多老人一樣,對于親近的人他可以罵,可以打,可以惱怒,但別人卻不能說一點壞話。
安寧是余長老看著長大的親近的小輩,是他師弟師妹唯一的后人,他打心底里疼愛著,寵溺著,又怎么是古玲一個才入門的小弟子能比得上的。
一個外門小弟子就算再怎么樣都不能去罵長老的親傳弟子,這是蒼山派眾人心照不宣的規矩,而古玲這種沒規矩的表現才是余長老厭惡的根緣。
古玲自以為聰明,但她也不想想她才多大點的人啊,哪里能夠猜得透活了上千年的長老的心思啊,她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其實如果安寧這段時間不去故意偷靈藥,古玲有耐心的慢慢接近余長老,一切都規規矩矩的,余長老應該會慢慢的對古玲心生好感,會去照顧她。
可惜的是,安寧知道了古玲的任務,故意引她露出破綻,讓她任務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