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也過份,實在太可恨了。”
蕭元抬頭,眼中有一些震驚:“我在職高讀了三年,因為學習認真,再加上初中的時候底子打的好,學習成績一直都沒有怎么掉過,高考的時候,我考上了東洲大學,蕭年只考了一個三流的專科學校,他這個時候生病了,爸媽就又逼著我把學校讓給了他,唯一讓我高興的是,我又做回了蕭元,不用再被人稱蕭年了,我說的都是實情,我知道我做的事情是不對的,一直以來,我也不敢提,只是我經受不住內心的自我譴責,今天,我把這兩件事情全講了出來,是我的責任我承擔,不管會受到怎么樣的指責和懲罰,我都認。”
他這個時候表現出了很高的責任感,顯的十分的誠懇:“我以為會受到責難和謾罵,卻沒有想到……大家沒有罵我,我很震驚,也非常感謝。”
蕭元說了這句話,眼中隱隱有淚光閃現。
他扯著唇想笑一笑,但卻怎么都笑不出來:“真的很對不起,我辜負了你們的喜愛。”
“不是,這不怪你。”
“崽,別哭,媽媽心疼啊。”
“姐姐抱抱,不哭啊,我們都不怪你。”
而這個時候,正在準備向媒體爆料說蕭元怎么怎么不好,當了明星之后怎么不理會家人,怎么對父母不考,對弟弟惡毒的蕭家人完全傻眼了。
他們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在得知蕭元出名之后,他們想干一票大的,反正就是想要用輿論壓制蕭元,然后讓蕭元乖乖做蕭家的搖錢樹。
結果,他們才找了媒體要爆料,就有人跑過來和采訪他們的記者耳語了幾句,記者看蕭家人的眼光都變了。
“你們敢保證所說的是真的嗎?”
記者問。
蕭年立刻點頭:“我們說的都是真的。”
記者冷笑:“我勸你們還是好好想想,實話說了吧,蕭元剛才開直播把當年的事情都講了出來,你們怎么逼他以中考狀元的身份讀職高的,怎么讓蕭年代替他的,高考的時候又是怎么弄的,蕭元全都坦白了。”
就這么一句話,讓蕭家人瞬間變了臉色。
記者也不是傻子,一看蕭家人的表情還有啥不明白的。
他立刻收拾東西就要起身。
蕭母一把拽住記者:“你不能走,你還沒有采訪我們呢。”
記者冷笑,甩開蕭母:“好,采訪,那我問問,都是一樣的兒子,你們為什么這么偏心,當年為什么會逼著蕭元和蕭年互換身份?”
蕭父一陣心虛,然后做出一副驚怒的表情來:“什么,我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明明就是蕭年他做了缺德事,為什么會……直播的那個不是蕭元,他就是蕭年,中考的時候他見他哥哥考的成績好,就非得要和他哥換學校,我們當初也是一時糊涂,就想著蕭元反正學習好,到哪兒學都是一樣的,但蕭年成績差嘛,說不定去個好學校會提高成績,沒想到他讀了好高中還考的那么差,他嫉妒蕭元,還想和蕭元換,這回我們不由著他了,他就……他就一氣之下連家都不回了,現在他出名了,就這么往我們身上潑臟水,實在是……”
蕭父露出一副一言難盡的樣子。
這讓記者更覺得好笑:“你們真當我傻,還是當全國人民傻?你說直播的那個是蕭年?有證據嗎?如果真按照你們說的,那個是學習成績特別差的蕭年,可人家直播了這么長時間,不管遇到什么難題都能解開,不說高中的各種知識點和難題,就是大學的一些數學物理題他都會,好些研究生都不懂的他都懂,這就是你們所說的成績差?那……”
記者一指蕭年:“這個成績好的得有多逆天,行,現在到了證實的時候,我出一道題,你讓他當場解出來。”
蕭年尷尬了,也心虛害怕了:“哎呀,我頭疼,我難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