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回來就聽到這話。
她趕緊問劉大蓮怎么了。
劉大蓮把事情說了一遍。
安寧若有所思。
沒過幾天,下溪村議論的事情就變了。
從議論裴玉,開始改為議論楊寶林。
好些人都說去年冬天大家聚在一起玩牌,后頭讓警察給抓了,那都是楊寶林報的警,楊寶林經常給警察通風報信的,大家在一起玩個牌他都趕緊捅出去,就為了弄倆錢花花啥的。
去年冬天大家都還沒有種大棚菜,一干子年輕人大冬天的窩在村子里憋悶的不行,自然就想辦法尋開心,于是打麻將的,打撲克的就特別多。
而冬天的時候也正是警察抓賭的時候,光是下溪村就被包抄了好幾回,那些愛玩的年輕人哪個沒有被罰過錢啊。
大家原先沒想著是有人舉報。
現在一聽是楊寶林舉報的,登時就有人找到楊家鬧騰。
過了沒兩天,楊家養的專等過年殺的大肥豬也給人藥死了。
為了這件事情,孫金花哭罵了好幾回,但是一直找不到是誰下的藥,楊家沒辦法,只好作罷。
楊家損失了兩頭肥豬,孫金花和楊老二都快心疼死了。
去年家里賠了不少錢,今年別人家都跟著安寧種大棚菜,孫金花卻不愿意。
她覺得種這個掙不了多少錢,另外,她也不想買安寧的營養液,于是,楊家的地里種了麥子,眼瞅著別人家一茬茬的菜賣了出去,小日子紅紅火火的過了起來,楊家卻越過越差勁,孫金花也著急上火的。
她原本指望著過年的時候賣了那兩頭大肥豬來過個好年,結果豬也沒了,家里又沒啥錢,這年只怕是要過不好的。
孫金花背地里為此哭了好幾回。
楊寶珠也是又急又氣。
她還和楊老二還有孫金花說:“爹,娘,瞎傳話的肯定是安寧,肯定是她告訴別人我二哥舉報賭博啥的,她可真不要臉,裴家就沒一個要臉的。”
“可不能瞎說啊。”
楊老二嚇了一大跳,趕緊攔著楊寶珠:“沒憑沒據的,再說安寧忙的很,人家哪有閑功夫管咱家這些事呢。”
楊寶珠氣的直掉眼淚:“我就知道你們不信,說實話吧,我之所以被辭退都是因為裴玉。”
“啥?”
孫金花一聽瞪了眼:“你好好說,說仔細一點。”
楊寶珠就詳詳細細的和孫金花說了。
在她嘴里說出來的都是她提前想好的話,她告訴孫金花裴玉和汪銘好過,但是裴玉看汪銘殘廢了,就把人給甩了,汪銘為此特別的難過,后來她在汪家照顧汪銘,因為她細心周到,還有她小心開解,汪銘漸漸的想開了,后來和她處了對象。
可是,裴玉不知道怎么聽說她和汪銘處對象了,就跑到省城去見汪銘,然后各種挑撥離間,各種不要臉,愣是攪和的汪銘誤會了她,再加上汪銘對裴玉還有情分在,裴玉鬧著讓汪銘和她分手,汪銘就真分了,還把她趕走了。
“娘,我原先不愿意說的,可是……”
裴玉一邊說一邊哭:“你想想,別人和咱家有什么仇啊,就是安寧,她之前和我三哥好,可因為咱們三哥沒要她,她肯定懷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