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你這幾天都不怎么正經吃飯,怎么了?是不是楚學長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
安怡坐在床上神色很不好:“沒什么,就是往后不會再來往了?”
幾個女生更加好奇:“到底怎么了?楚學長對你挺好的啊,我們原來還挺看好你們的,怎么就不來往了?”
安怡用手捂了臉小聲的抽泣的哭著,晶瑩的眼淚從她指縫間掉落。
她哭的特別小聲,也特別隱忍,但卻哭的叫人心疼。
幾個女生嚇了一大跳,都趕緊圍過來安慰她。
“到底怎么了?要是有誤會的話就說開啊。”
安怡哭了一會兒才抬頭,她擦干凈眼淚,露出一個柔弱中帶著堅強的笑。
“沒什么的,只是我看錯了他吧,之前我挺喜歡他的,還想著是不是跟他告白,現在我挺慶幸沒有和他確定關系,原來,他一直在欺騙我,也那么不信任我。”
在舍友的追問下,安怡才說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他和我說他家里也挺窮的,說什么家里人口多花銷大,他讀大學都是借的錢,然后和我一起打工,結果……人家是豪門貴公子,和我不過就是玩玩罷了,前段時間他媽媽找了我,說是給我錢讓我離開他。”
另幾個女生聽到這里一個個氣憤難當:“這不是欺負人嘛,交往貴在坦誠,他怎么能這樣。”
“對啊,這種人不要也罷,現在就騙你,真要和他在一起了還不知道要怎么樣呢。”
安怡笑了笑:“我知道,所以我和他媽媽多要了錢。”
她笑著伸手:“我要了五百萬,全捐了希望工程,他媽既然羞辱我,我就讓她心疼。”
說到這里,安怡又嘆了口氣:“這幾天我一個交情不錯的哥哥來京城辦事,我嫂子打電話托我照顧,我就陪著他逛了逛京城,另外陪著他參加了幾個酒會,結果這事不知道怎么被楚凱風看到了,他就來質問我,我氣不過,就和他說了一些絕情的話。”
安怡這話讓舍友震驚了。
“你,你不是說你是農村的嗎?家里為了讓你上學賣了雞賣了好多菜,怎么你有這么有錢的哥哥?”
還有一個女生夸張的捂著胸口:“裴安怡,你在騙我們,你欺騙了我們的感情,不行,不能就這么算了。”
安怡失笑:“我真沒騙你們,我平時就是那副打扮啊,再說,誰告訴你們農村來的就窮啊,我從來沒說過我窮啊,這么長時間了,我沒借過錢,吃的用的都是好的,你們難道沒看出來嗎?”
她顯的特別無辜可憐。
別人倒不好指責她。
等了一會兒,安怡還是好好的解釋了一番:“我們家真不窮的,我妹夫搞投資帶著我們賺了不少錢,我們家建了好多工廠,專做農產品加工,現在賣的特別火的無憂薯片,還有裴老實的鹵味都是我們家生產的,我在夢都有房子,在京城也買了好幾套房了,不過我也沒騙你們,我爹早就把我們分出來了,一人給了多少錢,隨我們折騰,往后他不結錢了,我就想著總不能坐吃山空嗎,再加上想鍛煉自己,這才打工的。”
安怡這番話真是讓舍友們長了見識。
“你……真沒想到你還是個隱形富豪啊,你說你那么有錢怎么穿成這樣。”
安怡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這么穿舒服啊,我們村的人都是這么穿的啊,我妹妹比我更有錢,她也沒穿的多好。”
別人還能怎么樣,只能嘆息了。
宿舍里有一個好打抱不平的女生,這個女生叫吳珍,她歲數最大,大伙都管她叫珍姐。
珍姐在知道了安怡的事情之后,過了沒幾天在校園碰到了楚凱風,她就叫住楚凱風大罵了一頓:“楚凱風,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是非不分,黑白不辯,還耳根子軟,還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