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嗯了一聲:“任家那邊重古禮,正式提親的話,不可能只有任路他爸媽來,他們得找個媒人,帶上聘禮,正式的登門求娶,這才是正經規矩。”
安寧輕笑出聲:“這回,任家絕對不會再讓咱們提給多少彩禮,他們都會準備好才來的,畢竟兒女婚事又不是做買賣,哪有那么討價還價的道理,他們要是再來這一套,就差了意思,這親事可就成不了了。”
不只是蕭家,任家那邊,回去的路上,任爸也在和任路說這事呢。
他靠坐在椅背上,捏了捏額頭:“小子,你這老丈人可不簡單啊。”
任路給他爸捏著肩膀:“人家那么大的產業,能簡單得了嗎。”
任爸就笑:“你娶了思雅,就好好對人家,你要是敢對人家姑娘半點不好,你老丈人就能把你收拾的停停當當的,到時候你爸我可不管你。”
“爸,我結婚娶媳婦,那是奔著過日子去的,我認定了一個人就是一輩子,思雅是和我過一輩子的,我哪能對她不好啊。”任路趕緊跟他爸表決心:“爸,你回去了就趕緊給準備聘禮啊,你不知道,我們同學里還有惦記思雅的呢,就我們班那個誰,他家是草原那邊的,家里好幾座牧場,養著不知道多少頭牛,他可是說了,思雅要是不要我,他就追思雅。”
任爸一聽這話立馬就緊張起來:“這不行,絕對不行,思雅是我和你媽都認定的兒媳婦,兒子,你給老子看緊了,絕對不能讓別人給追走了,我和你媽回去就找媒人準備聘禮,放心,年前肯定讓你娶上媳婦。”
任家夫妻回去了之后就開始找合適的媒人,別說,他們真是下了力氣的,竟然找到了黃龍這里。
過了沒幾天,黃龍就帶著任路,還帶著聘禮來蕭家正式提親下聘。
黃龍一進蕭家的門就樂:“阿原啊,恭喜啊。”
蕭元把黃龍迎進屋里:“老哥,趕緊進屋說,你說你這一進院子就恭喜的,把我都恭喜傻了。”
黃龍指著蕭元:“跟你哥哥我還裝傻是吧,你不知道我是來干啥的?”
倆人坐下之后,黃龍就示意任路:“去,出去看看有啥活干點,毛腳女婿上門哪有不干活的。”
任路趕緊答應著出去。
黃龍這才和蕭元仔細的說:“阿原,這任家真是不錯的人家,我是詳詳細細都打聽好了才過來的,任家兩口子品性不錯,任路這孩子也是個厚道人,你看,思雅叫我一聲伯伯,我是看著她從小長大的,我能不疼她,我還能不為她著想。”
“你喝茶。”蕭元給端了一杯茶:“有老哥這句話我就啥心都放下了,我不信誰,我能不信你,老哥哥說這話是打我的臉呢,咱們多少年的交情了,我和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就是不信我親哥,我都得信你。”
黃龍一聽這話頓時覺得心里頭火熱:“那這事就定下了,我來的時候呢,是帶著聘禮來的,任家離咱們這邊遠,也不可能準備多大件的,都是些小物件。”
一邊說,黃龍一邊往外拿。
他把提著的箱子打開,拿出一對玉鐲來:“這是任家祖上傳下來的,一直都是傳給長媳,是任路媽媽讓我捎過來給思雅的。”
之后,他又拿出一整套的珍珠飾品:“這是任家這些年攢下來的,專挑好的重金找人做了這么一套飾品,也是給思雅的。”
這兩樣東西一拿出來,蕭元就知道任家對于思雅的看重。
黃龍還在往外拿東西:“另外就是幾個房本,有一套京城的別墅,還有就是夢都的一棟樓,再有就是禮金,其實你們兩家也不是在意這個的,也就意思意思,禮金就是八百八十八萬,取個吉利數。”
這回,蕭元沒有往回推,他都收下了:“有老哥你的面子在,我要再說什么,我就對不住您了,行,這事就這么定了,東西我收下,回頭給思雅準備嫁妝,我就這么一個閨女,怎么都虧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