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叫什么嗎?”
大概是吃了東西,肚子里不再那么空落落的,再加上安寧說話溫柔和善,讓小姑娘有些安心,她不再那么警惕。
“不,不記得了。”小姑娘搖了搖頭。
安寧臉上還是帶著溫柔的笑,但說出來的話卻讓小姑娘滿心的驚懼:“不,你記得。”
小姑娘嚇的一哆嗦,想要掩住眼中的驚意,可她作戲的功夫不行,還是被安寧察覺到了。
安寧臉上笑意更濃:“小小年紀心機不要太重,想的太多容易出問題哦?”
“我,我沒有,我真的不記得了。”小姑娘還想狡辯。
安寧伸手搖了搖手指:“先聽我說,你應該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你發現來到陌生的世界,而且還發現這里對于身份卡的很嚴,為了在這個世界生存下來,你就弄了這么一出,至于你為什么要賴上我兒子,無非就是我兒子長的像你的某個故人,或者是你喜歡的人。”
“我不是,你別胡說。”
小姑娘徹底的急了,想要朝安寧大喊,可還顧忌什么,使她不敢聲音大了。
安寧神色平靜,輕描淡寫道:“讓我猜猜你的來歷?嗯,應該是出身古代的某個武林世家吧,因著某種原因入了魔道,而你口中的蕭郎可能是你的……未婚夫,因你入魔道而拋棄了你,你對他愛而不得,鬧出種種事故,掀起腥風血雨,最后被正道聯手剿殺,不知道為什么誤入此間,你不是今天才來的,已經來了兩天,猛然換了新的陌生的世界,你不熟悉之前不敢露面,但一直躲著也不行,你一直在觀察了解這個世界,可能是在偶然間看到我的兒子,于是,你暗中籌劃了今天這一出,為的就是賴上我兒子。”
“胡說,胡說,你胡說。”
安寧的一番話徹底的激怒了小姑娘,她伸手,看似指責安寧,可手指卻點向安寧身上的穴道。
安寧眼神猛然間變的冰冷,一伸手就握住了小姑娘的右手,微微一擰,小姑娘腕間生疼。
她滿臉的不敢置信。
安寧突然出手,將小姑娘定住,在小姑娘驚恐的眼神中,她淡淡一笑:“你要是乖乖的聽話,我可以答應你,幫你搞定身份,如果要是繼續這么糾纏,落的可就不只是身首異處的下場呢,或者,會五內俱焚,魂飛魄散。”
當魂飛魄散四個字一出口,小姑娘明顯嚇的直哆嗦。
“我……”
她是真叫安寧給嚇到了:“我,我不再糾纏了,我叫祈媚。”
安寧伸手解開她身上的穴道:“祈媚,好,我知道了,你一會兒就跟警察說你是孤兒,在山上被人撿到的,一直在山上長大,沒有戶口,那個養你的人去世,你才下山,因為好幾天沒有吃的喝的,這才倒在路邊,那會兒之所以說不記得,是因為倒下的時候撞到了頭,出現短暫性失憶,直到現在才記起出身來歷來。”
祈媚不敢招惹安寧,乖乖的點頭:“前輩,我知道了。”
安寧拍了拍她的頭:“乖啊。”
祈媚不敢有絲毫反抗。
魔道中人對于強者更是有一種骨子里的敬畏,安寧是比祈媚強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強者,祈媚知道,她在安寧面前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她只能認栽,不敢興起絲毫反抗的念頭。
她抬頭,討好的朝安寧笑了笑。
安寧從病房出來,叫了兩名警察:“她說想起來了。”
當兩名警察進去問祈媚時,安寧才和蕭元還有思齊說:“沒事了。”
思齊大松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兩名警察帶著祈媚出來,他們跟安寧道了謝,說是先帶祈媚去公安局那邊,她的身份還需要查證,之后就是想辦法幫她上戶口,再幫她找個能夠糊口的工作啥的。
送走那三個人,安寧一家才開車回家。
這個時候都快天亮了,折騰了一晚上,一家人都困的很了,回去連飯都沒吃倒頭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