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九公子一邊吃飯一邊商量:“我即嫁了爺,自然一門心思替爺打算,時時處處想著爺的,今兒我聽十一妹說和周家訂了親,我便琢磨了一此事情,今兒只咱們兩口子說說知心話,我說的對不對的,爺多擔待。”
九少爺本就因著昨天晚間寧若萱所說的不想嫁他的事情心里不好,現在聽寧若萱這么一說,他心里那點不痛快就消了大半。
“咱們夫妻一體,你有什么話自管說。”
寧若萱笑了笑:“我才嫁進來,但我觀這府里人多口雜,王爺和王妃也是不太會經營的,這日子難免過的有些窘迫,我就想著爺是王府的公子,這體面尊貴是有的,然實惠沒有多少,咱們現在該求些實惠,像周家這樣的親事成了,那銀子自然是不少的,但銀子落到了誰手里,咱們心里都清楚,咱們把十一妹嫁出去,但爺和姨娘卻沒得多少體面,這事做的有些虧了。”
九少爺也不傻,這個道理他也明白。
他自小在懷王府長大,吃穿用度沒有多好,甚至還不如小官家的孩子,他心里也不痛快,他也想過好日子,要不然,他也不會容寧若萱那么放肆的。
“這事該怎么辦?”
寧若萱給九少爺夾了些菜:“如今府里沒分家,爺出面弄錢不好,讓人知道了難免說三道四的,但是我卻不一樣,我是帶著豐厚的嫁妝進門的,我經營自己的嫁妝,肯定沒人敢說什么,我便借著管理嫁妝的名義出頭打點,咱們也暗暗做些買賣,有我家,有周家在,咱這買賣就能做,而且還能賺錢,等有了錢,爺和姨娘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
她說到這里直直的看著九少爺:“我自來性子直,有什么說什么,要是有冒犯之處,還請您見諒。”
寧若萱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九少爺自然應承。
他原先是想哄了寧若萱的嫁妝,好讓自己的能過幾天好日子,可寧若萱這么一說,他就知道他想差了。
他就算是拿了寧若萱的嫁妝又能如何?
他又不能出面經營,再者,他也沒有那個能力,倒不如哄著寧若萱替他賺錢,反正寧若萱都是他媳婦了,就該以夫為天,寧若萱賺多少還不都是他的。
這么一想,九少爺也笑了:“娘子說的極是,你這般替我和姨娘打算,我心里高興,我敬娘子一杯。”
把話說開了,九少爺兩口子之后把小日子過的還算不錯。
寧若萱又哄著十一娘幫她說話,明面上對王妃恭敬,私底下卻對梅姨娘也十分孝順,有什么好東西也記得給梅姨娘送一份。
這么著,不管是王妃還是梅姨娘都只說寧若萱的好,便是十一娘沒幾天也叫她哄了去。
等回了門,也不知道寧家那邊和九少爺說了些什么,九少爺和寧若萱感情更好。
這日寧若萱才出門去她的陪嫁鋪子里看了,又叫了掌柜商量如何經營,這才回來,就碰到九少爺。
夫妻倆相攜回屋,九少爺坐下就和寧若萱說:“你先備份禮,過幾日要用的。”
“是誰家有喜事?”寧若萱小聲問。
她得知道是去誰家道賀的,然后按著身份備禮。
九少爺苦笑一下:“是豫王世子大婚,皇上親自賜的婚,就豫王世子的身子骨,怕過不了幾日就得娶親。”
“這是要沖喜?”寧若萱愣了一下。
她恍惚記得豫王世子早逝,好似是沒娶過妻了,莫不是這妻子沒進門人便沒了。
她不由的開始同情那位世子妃了。
“是。”九少爺點頭。
寧若萱又問:“娶的是誰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