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帝給氣狠了,讓烏衣衛把六部官員全部查了個遍。
他對懷王也懷著恨意,這回發現懷王世子還有懷王的幾個庶子在外頭也鬧了很多事情,他抓著這個把柄訓斥了懷王好幾回,借機收回了好些懷王府的產業。
也正因為收了一些懷王府的產業,懷王做下的一些事情曝露在了承平帝眼皮子底下。
他這才知道,太子的奶娘是懷王給安排的,東宮的女人之所以懷不上身孕,也是懷王指使的。
當初懷王的母妃得勢,壓的皇后都抬不起頭來,一度宮權都在那個女人手里掌管。
她在宮中安插了很多人手,她去后,好些人都交給了懷王,太子出生的時候,承平帝還沒有登基,懷王正是得勢的時候,他暗中安排人手接近太子,之后很多年都沒有發現。
不只東宮,便是豫親王府也有懷王安排的人。
承平帝在得知這些之后,真是恨不得直接殺了懷王。
只是這是后宅陰私,他不好說出來,也不好拿著這個借口來懲罰懷王。
他就叫了豫親王進宮商量。
當豫親王聽說蕭元之所以體弱多病完全都是懷王搞的鬼時,也是氣的眼睛都紅了。
“皇兄,我原來還說咱們兄弟倆這命不好,不利子嗣,我看著他兒子女兒一個個的生,懷王府里那么些人,說實在話,我心里羨慕的不行,哪知道……不是咱們不能生,全都是他們娘倆搞的鬼。”
豫親王氣后抱著承平帝痛哭失聲:“皇兄啊,咱們命怎么這么苦啊,從小咱就沒過過好日子,那個女人壓的咱們抬不起頭來,后頭她死了咱倆才過了兩天好日子,卻沒想到,她死就死了,臨死前都算計咱們啊。”
他這一哭,哭的承平帝心里都不好受。
“老三,你說這事怎么辦吧?”
承平帝安撫了豫王就輕聲問他。
豫王恨聲道:“殺子之仇哪能不報,這事皇兄不好出手,就交給臣弟吧,東宮的事情不好拿出來說,但臣弟不怕別人議論……”
承平帝拍了拍豫王的肩膀:“也好,你放心,萬事有朕擔著。”
豫王重重點頭:“讓他死了也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從皇宮出來,豫王就看到了蕭元。
蕭元坐在馬車上等著豫王。
豫王坐進馬車,對蕭元點點頭。
蕭元就明白過來,他們安排的那些事情果然讓承平帝給查了出來,承平帝現在恨死了懷王,懷王府的那些人差不多也都要廢了。
“去懷王府。”
豫王帶著滔天的怒火對著車夫喊了一聲。
蕭元趕緊道:“先別忙,先回王府,叫上王府的侍衛家丁一塊去懷王府。”
豫王也趕緊改口:“對,先回去叫人,免得咱們單槍匹馬的過去吃虧。”
這父子倆急匆匆的回了王府,倆人沒進門,直接就在門口讓人去召集護衛。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豫王府門口就站了一百多護衛,這些護衛集合在一起,穿著統一的護衛服,還帶著刀槍棍棒等武器,瞧著還真是威風凜凜。
豫王看著人集合的差不多了,就一擺手:“走,跟本王去懷王府干他丫的。”
蕭元站在馬車上掃視一圈:“今日凡是跟著去懷王府干架的,回來都有賞,若是過去能打砸一通的,重重有賞,打傷了人,打死了人都莫慌,有本世子和王爺與你們做主,你們受了傷,或者重傷不治,本世子奉養你們的家人。”
有了他這話,那些護衛頓時士氣就起來了:“王爺世子只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