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五你這話……”
懷王讓自己兒子這么一說,那真是黃泥巴掉到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反正謀害豫王世子的罪名背在身上釘的死死的。
他一口氣沒倒過來,直接就吐了血。
世子更是惡狠狠的瞪著五爺。
五爺全當不覺。
他就一直哭。
蕭元嘆了一聲扶起五爺來:“五哥,我知道你是個淡泊名利的,你先起來吧。”
五爺哭著不起,蕭元就看向豫王:“父王,要不,咱們求皇伯開個恩,把五哥分出去吧。”
豫王傾刻明白了,蕭元和老五應該早就攪在一處了。
“老五,你先起來,且等著把今兒這事整明白了,我替你向皇上求情,讓你分府另過。”
五爺嗑了頭起身站在一旁。
懷王已經氣的昏死過去,世子在一旁扶著懷王:“王叔,父王已經讓王叔打的昏死了……”
蕭元幾步上前給懷王掐人中:“兄長可不要胡說,什么叫我父王打的,分明就是王伯叫父王揭穿了真面目,臉上掛不住裝病呢。”
他做出掐人中的樣子,但另一只手上的銀針卻狠狠的扎在了懷王的幾個穴位上。
他的速度很快,針扎進去片刻收回,懷王就睜開了眼睛:“我,我這是怎么了?”
蕭元回頭看了豫王一眼:“父王,今兒這事恐怕是說不清了,王伯心虛到都開始裝昏了,咱們要是再呆下去,只怕一會兒兄長要說父王打死了王伯吧。”
豫王長嘆一聲,特別哀傷的看著懷王:“王兄,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我這些年真是錯看你了。”
“我不是……”
懷王一急,他想說他是真昏了。
豫王哪給他機會讓他說話啊:“王兄啊,咱們多年兄弟情今天一刀兩斷,往后井水不犯河水,若是王兄再敢謀害我兒,我就是拼著性命不要,也要拉著王兄一家墊背。”
他說完這話,背都彎了下去,一瞬間好像蒼老了很多。
外頭的人看他那個樣子,紛紛覺得豫王重情重義,要不是懷王逼迫,也不至于像如今這樣。
大家都在感嘆豫王性子好,懷王心思太過歹毒了。
懷王氣的又差點昏死過去。
蕭元扶著豫王:“父王,咱們走吧。”
“走。”
豫王朝前走了幾步,回頭看向五爺:“老五啊,趕緊帶上你媳婦找個地方另住吧,你剛才說分家,你父王已經惱恨你了,說不得我們前腳走,后腳他就要打殺了你啊,罷,先跟王叔逃活命去吧。”
“是,侄兒馬上就走。”
五爺趕緊點頭哈腰的往后宅跑。
豫王和蕭元走到懷王府門口。
豫王抬頭看看懷王府的匾額,那上面四個金燦燦的大字,懷親王府。
“來人,把大門給本王砸了。”
豫王抬手叫過那些護衛來,指著懷王府的大門大聲吩咐。
于是,那些如狼似虎的護衛拿著棍棒刀子就開始打砸。
等到五爺兩口子帶著下人出來的時候,懷王府的大門都被砸的稀巴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