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
安寧心里其實挺清楚的,張秀兒要拿出來的應該是黑火藥,不過她還是裝作一臉好奇的樣子問。
張秀兒有幾分緊張:“是一種火藥,我會配置一種火藥,將這種火藥放在一起可以做炸彈,引爆了能炸死好多人,如果數量足夠,便是炸平一座山頭都不成問題。”
丁大姑娘和丁二姑娘聽的心中一驚,兩個人都看向張秀兒。
張秀兒咽了口口水:“我可以做小一點的,然后分派給那些護衛,如果真有了什么亂子,有人敢闖咱們王府,就可以將那些人炸死。”
她說的很急,說到這里又添了一句:“我還會做另外一些東西,像香胰子,還有如琉璃一般的玻璃,這些我都能做得出來,等我試過,我將方子給您。”
安寧笑著擺手:“方子就不用了,你先收著,咱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守住王府,旁的等平了亂之后再說。”
正說話間,便聽到洗硯在外頭道:“世子妃,戎族大軍已經將京城圍困住了。”
安寧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宮中如何說的?陛下可有下什么旨意?如今是誰守城?”
洗硯才要說話,就聽到腳步聲漸大,蕭元進了院子:“洗硯,你先下去。”
緊接著,蕭元進屋。
張秀兒和丁大姑娘還有丁二姑娘趕緊起身行禮。
蕭元抬了抬手:“自家人就不用這般客套了,都坐吧。”
他先拉著安寧坐下,坐穩之后才道:“這回真是大軍圍城了,京城這么些人,要真是圍個十幾天一個來月的,外頭人進不來,里頭人出不去,只怕是要出大亂子的。”
可不就是么,首先物資就是問題。
京城人多,一天的消耗就特別大。
大軍圍城,外頭的物資運不進來,大伙就只能吃存下的那些,京城里又沒有種地的,誰家的存糧都不是很多,吃幾天還行,可要是時間長了,糧食吃完了,人餓著肚子還不定要鬧出什么事呢。
富戶家里存糧多,但是家里下人也多,消耗也大,恐也用不了幾天吃的就不夠了,到時候下人造起反來,很有可能殺了主家,另外,窮人也有可能合起伙來搶大戶。
到了那個時候,京中主要兵力還得用于對抗外敵,京中亂子一起沒有什么人管,只怕外邊的沒打進來,先就要死好些人。
宮中
才登基的新帝看著兵部送來的折子,再看看身邊站著的那些文武官員。
“眾卿可有什么法子?”
文武官員都是一臉的愁眉不展。
大家現在都沒什么法子。
還是戶部尚書站出來說了一句:“如今只能叫守城將領日夜巡城,再往城墻上加派人手,另外,便是先讓富戶和糧商拿出一些糧食來,最起碼守城的將士要有吃的。”
新帝點頭:“如此,這事交給愛卿去辦。”
他這邊話音才落,便聽到外頭小太監急道:“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懷王世子在城南挑起民亂,如今已經殺了幾個富戶,搶了好些糧食。”
新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豈有此理,著五城兵馬司立刻平亂。”
他氣的站起身,因為怒極攻心,再加上起的急,一時沒站穩摔倒在地上。
幾位大臣趕緊去扶。
等扶住新帝,才發現他竟給氣昏了。
從人趕緊叫黃醫正過來,黃醫正給新帝把了脈,然后搖了搖頭:“陛下這是中風了。”
一句話,讓群臣越發的焦急難安。
“現在要怎么辦?”
大伙開始聚在一起商量。
陛下中風,恐怕是料理不得政事的,可這又是齊朝危難之機,需要有人站出來處理政事,順帶想法子退兵啊。
一直到晚間,黃醫正才把新帝給弄醒。
他醒來知道中了風,說話口齒都不清楚了,右手也有些不靈便,就叫人拿了紙筆,用左手寫了一行字:傳位豫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