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一商量,就打算和稀泥。
安寧和蕭原送走了任隊長三個人,才說要關門睡覺,就看到阮平急匆匆的過來。
“爹。”安寧趕緊迎過去。
阮平跑過來上下打量安寧:“寶兒啊,你沒事吧?”
安寧笑道:“我有啥事啊,爹,你大晚上的過來干啥啊。”
蕭原拽了拽安寧,對阮平笑道:“叔,趕緊進屋吧。”
他又問阮平:“叔,你吃飯了沒?”
阮平搖頭,安寧就急道:“廚房里還有面呢,我給你下碗面去。”
安寧去廚房給阮平做飯,阮平和蕭原進屋,他一坐下就急問:“我聽說你倆被審查了還是怎么著,到底咋回事啊?”
蕭原就把事情說了一遍:“真沒多大事,我想著應該是有人想治我們,這事我們都說清楚了,上頭肯定會查證的。”
阮平舒了一口氣:“要真是還查的話,你就說是我給買的房,我都干了這么多年,工資也不低,買房的錢我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蕭原笑著擺手:“這事不急,咱先吃飯,吃完飯慢慢說。”
安寧端了一大碗熱湯面進來。
阮平是真餓了,接過碗大口大口的吃著,吃完了,安寧一邊收碗一邊道:“爹,甭管怎么著,你都不能說你拿錢給蕭原買房。”
“好,我知道了。”
阮平心里其實也明白,他有三個兒子呢,他要敢說給閨女買了房,老三沒在家倒還好應付,老大老二非得鬧騰。
其實不到萬不得已,阮平也不會出此下計的,但要真是蕭原被逼的緊了,他肯定得出這個頭,哪怕讓兒子記恨,他也得把閨女撈出來。
安寧洗了碗,就拿了被褥去客房收拾。
蕭原就和阮平說:“叔,今晚別走了,就睡這兒,明天咱們一塊上班。”
阮平也不是扭捏的。
再者,孩子買了新房,讓他住一晚這也是為了新房添點人氣,他也是愿意的。
“行,那我今晚就住下了。”
第二天,安寧去了廠里一切照舊,該怎么著還怎么著,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老魯私底下和幾個關系不錯的人還說呢:“小阮同志穩當,這性子好。”
蕭原那里則在暗中打聽是誰投的舉報信。
這么著,好幾天過去,這事的影響漸漸淡了下來。
阮大丫那邊急了。
她都等了好幾天了,一直在等著蕭原和安寧找阮平,而阮平承認拿錢。
可等來等去,還是一派的風平浪靜,她就有點坐不住了。
阮大丫又找關系給那幾個人送禮,想讓他們再出面嚇唬安寧和蕭原。
結果,那幾個人禮是收了,但卻還是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動靜。
阮大丫又等了幾天,等的著急上火,氣恨那幾個人辦事不盡心。
她卻不知道,就是因為她第二次送禮,讓蕭原排摸到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