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揣了那瓶藥水就往家走。
安寧和阮平這個時候下了班,安寧回家做飯,阮安居幫著燒火。
蕭原回家的時候飯都做好了。
他坐下先吃完飯,然后才說:“我問過那位道長,他幫著算了算,說大丫是叫千年孤鬼借尸還魂了,還說那孤鬼是要一直害人才能一直占據大丫的身體,安寧福氣大,沒有叫她得手,但村子里福薄的多的是,往后指不定誰要遭殃呢。”
這話一出口,阮平和阮安居是真給嚇壞了。
阮安居哆哆嗦嗦的問:“妹夫,道,道長有啥辦法嗎?”
蕭原就把那瓶藥水拿了出來:“這是道長給的,說是想辦法讓大丫喝了藥水,只要喝下去,那個孤鬼就會變弱,要是咱們家大丫沒死,說不定還能憑借自己的力量把孤鬼趕出去。”
阮平低頭拿了一根煙想抽,可看看安寧,又把煙放了回去:“明天咱們都回家,我回去就說想孩子了,叫大家一塊過去坐坐,到時候……”
安寧進屋,出來的時候拿了一罐麥乳精:“孩子們過去了就給他們喝麥乳精水,我會把藥下到大丫的碗里。”
阮安居看向安寧:“能行嗎?”
安寧點頭:“不行也得行,她要是不喝,二哥你和爹就按著她,我給她灌下去。”
阮家三個人商量好了,蕭元又說:“道長說這藥喝下去會虛弱挺長時間,咱們到時候就跟村子里的人說大丫之所以變白變胖是因為她病了,村子里的人看大丫躺在炕上動彈不得,也就無話可說了。”
這倒真是個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阮平也再想不到比這個更好的法子:“那就這么著吧。”
原先安寧說讓阮安居就留在這邊住一晚上,但阮安居擔心家里,想著萬一他要不回去,家里出啥事該怎么辦,他就說不留了,非要趁著天還沒黑透趕回去。
安寧沒辦法,就給他拿了個手電筒讓他帶著回去。
臨走的時候,安寧又給阮安居拿了點糖,又拿了一包餅干,說是回去給孩子們吃。
阮安居帶著東西往回走。
他一邊走一邊懊惱愧悔。
之前他一直覺得阮平兩口子偏心安寧,覺得安寧一個姑娘占據了家里的太多資源,他就有點心理不平衡。
可現在他想想之前他那些小心思,還真覺得挺羞愧的。
安寧這個當妹妹的對他和阮安慶可一直都很好的,對家里的孩子也不錯,真要算起來,一丁點對不住他的地方都沒有,可他一個大男人卻那么小心眼,偏偏就容不下自己親妹妹。
走著走著,阮安居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都是什么人啊,媽的,之前是豬油蒙了心嗎?安寧歲數最小,爹娘嬌慣一些不是很正常的嗎,安寧吃的用的都是爹娘給的,沒花過我一分錢,我憑啥看不上人家啊?”
阮安居絮叨了幾句,就悶著頭往回趕。
還沒到家呢,他就遠遠的看著馮虎妞站在門口等著呢。
阮安居原先提心吊膽的,這會兒看到自己媳婦,心里奇異般的就平靜下來。
“你站在風口上等啥啊,我這么大的人了能有什么事。”
阮安居走到馮虎妞跟前抱怨了幾句。
馮虎妞笑著:“你不在家,我心里不踏實。”
阮安居也笑了笑:“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