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柱子和金三娘都沒啥好主意,一家子人就全看著蕭原,就等著他想辦法呢。
其實這事安寧比蕭原的法子多。
蕭原沒做過婦女工作,不是很明白這里頭的圈圈繞繞,可安寧做過的,她比蕭原有經驗。
“行了,你們也別發愁了,這事交給我吧。”
安寧不忍蕭原為難,就把這事攬了過來。
甭管這件事情上二妮再怎么不對,這事,安寧就得替她出頭。
雖說有點幫親不幫理,可誰叫二妮是自家人呢,再者,那個鄭拴子也不是什么好物件。
安寧想了想,就對二妮說了一通話。
安寧一邊說,二妮一邊點頭,安寧說完了,她就問:“真能成?”
“我不敢太肯定,但八成可以。”
安寧答了一句。
八成也已經很不錯了,反正二妮是想不出這樣的辦法的。
等了一會兒,二妮就把安寧說的那些話又重復了一遍,確定再沒有問題,她才回去。
她這一走,金三娘就拉下臉來:“這個死丫頭,往后我再不許她登門了。”
蕭柱子也坐不住了,直接蹲到地上,拉著一張老臉不說話。
安寧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和金三娘說:“娘,我倆先回去了,二姐的事情我們記著呢,到時候我去婦聯看看,能幫的我肯定幫。”
“別牽連到你。”
金三娘叮囑了一句:“你挺著大肚子不方便,還是讓她自己去吧,她不是能耐么,讓她耍能耐去。”
安寧笑了笑。
但這事她要是不出面,金三娘面上不說,許以后心里就存了疙瘩。
等著回去了,安寧先弄了盆熱水泡了腳。
蕭原就往炕洞里又添了點柴,把炕燒的熱熱的。
安寧洗了腳坐到炕上,整個人都覺得暖和了起來,人也舒服了好多。
蕭原坐了一會兒就去廚房做飯。
他煮了掛面,掛面上弄了倆荷包蛋,就這么給安寧端過來。
安寧也犯了懶,就坐在炕上把飯吃了。
那邊二妮回去就進屋里哭。
鄭滿倉擔心他娘,就進屋去看。
見二妮哭的傷心,就過去問:“娘,啥事?”
二妮搖頭:“沒啥?”
她一邊擦眼淚一邊問鄭滿倉:“你奶在家嗎?”
鄭滿倉點頭:“在呢。”
二妮起來就去了鄭老太屋里。
她進去之后就小聲和鄭老太說:“娘,拴子在外頭有人,這事你知道嗎?”
鄭老太一愣:“你聽誰說的?你可別瞎說啊。”
二妮坐下:“娘,我親眼見著的,就是咱村那個小寡婦。”
二妮說的小寡婦是同村的一個二十多歲的寡婦,她男人姓付,至于她姓什么,好些人都不知道,反正大伙都叫她付家的。
這付家的長的沒二妮好看,但是為人很能放得開,和村子里好些人都勾搭過。
二妮這么一說,鄭老太就信了。
她趕緊安撫二妮:“也許是幫付家的干點活,你可別多想,等拴子回來我問他,真要有這事,我肯定讓他給你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