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倉唉的答應一聲,緊跑著去燒水。
安寧就說:“甭管是為著啥吧,我姐夫現在躺在床上動不了,只怕好幾個月都不能工作,這工資自然也就減少了,你們說,這損失可怎么辦啊?”
鐘父低頭:“我們賠,我們賠,你看,這都是一家人,大錘還……要是再告下去,楊花臉上也不好看啊,誰愿意有個坐過牢的女婿,你說是不是。”
安寧輕笑:“是啊,可不就是這么回事么,誰不想一家子安穩和樂呢,只是,我姐夫受氣挨打的,不能沒個表示吧,還有,楊花還在氣頭上,這孩子氣性大,得容她幾天的時間好好想想,得消了氣不是,我們家是個疼孩子的,不能孩子想東,就非得讓她上西,就跟當初她非要嫁鐘大錘一樣,其實我們是有點不太愿意的,可孩子愿意,那我們就不能駁著她來,今兒也是這樣,不過親家登了門,我們也不能不給面子,大錘的事情都好說,但面子我們得爭出來。”
鐘母趕緊就問:“那你說咋辦啊?只要能讓我們大錘出來,你們說個條件。”
安寧沉吟:“這么著吧,你們先把花兒的嫁妝送回來,昨天的親事辦的不理想,等把嫁妝送回來,等我姐夫好了,花兒也消了氣,咱們再辦一回,也算是給花兒爭了點臉面。”
鐘父鐘母當時臉色就不好了。
“當然,你們不愿意也行,我們家花兒也不是非得嫁給大錘,就我們家的條件,想找啥樣的不行,實在不行,我做主了,給花兒找個上門女婿,這么一來,她也受不了欺負不是。”
安寧這話就有威脅的意思了。
意思就是,你們給我們爭面子,把嫁妝送回來,然后再求親,再好好辦一回親事,那就怎么都好辦,你們要是不同意,那就耗著,反正是你們家兒子被抓了,我們不怕的。
鐘父瞇著眼睛思量了一回。
和楊花的嫁妝比起來,還是鐘大錘重要。
主要是鐘大錘掙著工資呢,每個月工資還不少,有他在,鐘家就不缺錢花,可要是鐘大錘進去了,鐘家的損失可就大了。
“行,鐘父一錘定音:”我回頭就讓人把嫁妝送來。
“我們等著呢,別的事情等查清楚了嫁妝再說。”
安寧起身相送。
等送走了鐘家兩口子,安寧就進里屋去看老楊。
“她妗子,你趕緊坐。”
看到安寧進來,老楊趕緊就要起身。
安寧抬了抬手:“姐夫,你躺著,我說幾句話就走。”
老楊笑了笑:“這事你做決定,我們沒意見。”
老楊是真的挺精的,當然,心思也正。
甭管楊花怎么著,這都是小事,主要是老楊的態度端正,安寧就覺得蕭二妮這回嫁的不錯,為著蕭二妮好,楊花的事情她得說清楚。
老楊看了楊花一眼。
楊花上前叫了一聲:“妗子,我聽你的。”
安寧笑道:“剛才你們也都聽著呢,我不是服了軟,主要是咱們犯不上再和鐘家爭吵這些個,現如今最主要的就是拿回嫁妝,等拿回了嫁妝,咱就能放開手腳了,嫁妝一點清,就讓楊花和鐘大錘離婚,不管是哄著還是威脅著,把這事辦清楚,等咱家閨女和他們沒牽扯的時候,咱們想怎么清算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