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個,那幾個女人就問:“生了啥啊?”
金三娘笑的可歡暢了:“龍鳳胎,一兒一女,你們不知道,小孩子長的好看,可招人稀罕了。”
說完話,她就趕緊往回撤。
等回了家,金三娘臉上的笑就沒了。
正好蕭柱子拿著豬蹄回來。
金三娘就讓他收拾干凈。
她自己又進屋找了黃豆,打算明天給安寧燉豬蹄湯。
把東西準備好了,金三娘又從雞湯里撈出幾塊雞肉給蕭茵,讓她趁熱趕緊吃。
蕭茵一邊吃雞肉一邊問金三娘:“奶,你看著那幾個下放的人了嗎?我瞧著應該都是知識分子,要不就是之前當過領導啥的,就是不知道為啥下放到咱們這邊了。”
金三娘的神色就有點不太對勁:“是嗎,我咋看不出來啊。”
蕭茵瞧出金三娘的異狀來了。
不過她全當沒看著。
“我看出來就行了,對了,我剛才沒吃飽,您一會兒給我再弄點餡餅咋樣。”
“吃,你就知道吃。”金三娘一邊數落,一邊和面烙餅。
她邊和面還邊和蕭茵說:“給你爸也弄點雞肉。”
“好咧。”蕭茵答應著撈了兩碗肉,給蕭原端過去一碗,又給蕭柱子一碗。
回來金三娘已經和好了面,她和蕭茵說:“有現成洗好的韭菜,給你烙韭菜合子行不行?”
“行。”蕭茵痛快的點頭。
等到了晚上,蕭茵吃完韭菜合子就進屋和安寧說話。
她小聲和安寧說:“媽,我和你說哦,我奶有點不太對勁,我猜下放的那幾個人里應該是有她的熟人,要不就是有她的親人,您之前不是說過么,我奶是逃難被撿到的,她一直都沒說她是哪的人,娘家還有啥親人。”
安寧聽的直皺眉:“你確定。”
蕭茵點頭:“我覺得是這么回事,就是不知道我奶為啥不說,是不是怕給家里添麻煩啊。”
“你奶不說,你也別問。”安寧叮囑蕭茵:“肯定關系不太好,要是關系好的話,你奶不可能不管的。”
這倒也是。
蕭茵也就不再提這事。
她也困了,和安寧說了幾句話就回屋睡覺。
等一家子差不多都休息了。
安寧和蕭原一人抱著一個孩子在那里看。
兩個人都沒說話,但是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是啥意思了。
蕭原:啥情況啊,又給咱送了兩個來?
安寧:為啥這一個兩個的都投胎到了咱家?
蕭原:要不要追溯一下他們的前世今生?
安寧:不了,都投胎過來了,那就是咱的閨女小子,再追究那些有啥意思啊。
蕭原:也是,不過這倆孩子往后得好好教導。
安寧:蕭茵是大靖的鳳陽公主,我抱著的這個小子,我感覺……這他媽的……
蕭原:別說臟話。
安寧:這是個投機客。
蕭原也瞬間明白了這是啥人物了。
他再低頭看看自己懷里抱著的閨女:這也是個老黃瓜刷綠漆的家伙,這是哪個時空來的女帝啊。
雖然倆人沒有追溯兩個孩子的前世今生,但還是能從兩個孩子的靈魂情況來做出一些判斷。
蕭原懷里抱著的那個女娃娃身帶龍氣,而且還有一絲絲鳳氣,他就猜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