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東西都打包好了,打算明天休息一天,后天一大早就走。
第二天,安寧睡到快中午才起床,下午的時候,方明給送了點東西。
他知道安寧帶的東西很多,因此沒有送重的東西,就給捎了兩件衣服,還有一點糖果和肉干啥的。
安寧把東西裝好,等她動身的時候,方明還真就過來送她了。
方明騎著一輛不知道從哪兒借來的三輪車,幫著安寧把行李送到火車站,又一直把她送上火車才走。
坐到火車上,安寧還想方明這事呢。
要說吧,方明這人還真挺不錯的,小伙子長的清清秀秀,說話也很溫和,待人熱情有禮,品性啥的真是沒的挑。
可惜的是,他卻愛錯了人。
是了,這兩天安寧也套了一些話,她也瞧出來了,這個方明和任勇的關系非同尋常。
兩個人之前應該是戀人的關系。
只是他們這段戀情不容于世,所以兩個人都不敢公布,一直說是發小,借著同學和發小的名譽來掩蓋兩個人戀人的事實。
之后任勇因為某種原因下鄉做知青,方明一直在等著任勇。
可任勇卻背叛了方明。
他受不了農村的生活,也干不了重體力活,就想著騙一個姑娘和他結婚,然后來逃避勞動,或者說,讓他媳婦養著他。
任勇這樣的等于騙婚,實在叫人惡心,他對不起方明,也對不起四丫。
安寧坐火車回去,下了火車,就看到蕭原在等她。
“帶這么些東西也不嫌累。”
蕭原一見安寧就笑,過來幫她拿行李,一邊走還一邊心疼的數落安寧。
他開車過來的,把東西放到車上,拉開車門讓安寧上去。
火車站這邊開車回縣城也就一個多小時,倆人也沒在市里吃飯就開車回家。
到了家,已經是下午一兩點左右了。
蕭茵在家做好了飯,飯還在鍋里熱著呢。
安寧放下東西就吃飯,吃飽了飯,就把給蕭茵帶的衣服拿出來:“去試試。”
這不,夏天都要過去,馬上該換季了,安寧就給蕭茵買了幾件秋裝。
有一件碎花長袖連衣裙,裙子嫩黃的底,上邊是點點細碎的白花,蕭茵穿上,嫩生生的就如春天綻放的第一個花苞一樣,好看的不得了。
安寧又拿出一件長款的風衣讓蕭茵穿上:“這么一穿,還挺時尚的。”
蕭茵個子高,身材也好,穿著長風衣往那一站,讓安寧都恍惚有一種到了二十一世紀的感覺。
蕭茵也覺得衣服還挺好看的,她摸了摸料子:“還真挺好的,要是再穿上高跟鞋就更完美了。”
蕭原正吃飯呢,聽著這話回頭就說:“不許穿高跟鞋,小心把腳穿壞了,回頭我找皮子給你做一雙鞋。”
蕭茵樂呵呵的點頭,把衣服都拿到她屋里換著試去了。
蕭原吃完了飯,安寧換了一身衣服就和蕭原說:“我回去一趟,今天晚上也許不回來了。”
蕭原起身:“我送你吧。”
安寧擺擺手:“不用了,我騎車去,也挺快的。”
安寧是去回水村找四丫的。
她騎車過去,統共也沒用多少時間,過去的時候四丫正好睡午覺起來,正在院子里坐著洗衣服。
看到安寧,四丫趕緊起來:“姑,你來了。”
安寧把車子停好了:“你爹娘呢?”
四丫拿了個板凳遞給安寧,倆人在樹蔭下坐著:“我爹上班呢,我娘去地里了,狗剩也去地里鋤草去了。”
“哦。”安寧示意四丫去給她倒杯水。
四丫端了水過來,安寧接過水杯:“我這回出差去了滬上,也打聽了任勇……”
四丫一聽這話就是一驚,隨后低頭捏著衣角:“姑,你,你知道啥了?”
安寧皺眉,聽四丫這意思,她應該是知道任勇有問題的,可這孩子既然知道,為什么還一意孤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