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在附近,其實并不是很近,步行的話得走很遠,開車倒是不用多長時間。
到了酒店,蕭雅帶著倆人去了房間,把人安頓好了她就說:“酒店下邊有吃的,明天早起你們直接去餐廳吃飯就行,我交了錢的,等吃過早飯,我開車來接你們,中午咱們在外頭吃。”
阮狗蛋在房間里轉了一圈,原先的不痛快早就沒了。
這酒店真好啊,樓可真高,上來都要坐那個叫什么……對了,叫電梯的玩意。
還有這房間可真漂亮,收拾的干凈的不行,床也軟和著呢,這樣的酒店住一晚肯定貴的離譜。
人家給自己訂這么好的房間,可見不是不愿意招待,應該是家里真的有事情不方便,要不然,人家花這份冤枉錢做啥?
蕭雅囑咐完了就先走了,阮狗蛋和他媳婦在房間里摸摸這個,看看那個,看啥都稀罕的不行。
等晚上睡覺的時候,這床實在太軟了,倆人都睡不著,后頭看地上鋪著地毯,干脆就搬著被子睡到地上,睡了一晚上,早晨又吃了一頓自助餐,倆人都是滿意的不行。
之后,蕭雅就帶著他們到處玩,玩了幾天,把人打發好了,就給送上火車,臨走的時候還給買了點吃的帶著,反正處處體貼周到,哄的阮狗蛋和他媳婦差點都忘了姓啥叫啥。
她這邊把人打發走了,回來一進家門就和安寧說:“下回再有這事讓我姐或者蕭衛他們去,我是不去了,累死我了。”
安寧笑著說:“行,你們五個輪著來,有他們表現的時候。”
蕭雅癱在沙發上:“你是不知道,他們是真能逛,也是真能吃,好家伙,一天從早到晚就沒有停下來歇一會兒的時候,我跟著逛了幾天,腳上都磨了泡。”
蕭雅是真累狠了,而且這幾天她也花了不少錢。
住酒店啊,給買吃的,還有逛景點的票都是她出的錢,這回她是真的大出血了。
狗蛋來了帝都一趟,回去就和他媳婦辦酒席,結了婚,倆人開始該干嘛干嘛,但閑了的時候,就和人說他們住的酒店有多好,看著多漂亮,吃的多好之類的話。
阮狗蛋一邊抽煙一邊和人吹:“你們是沒看著啊,哎喲,那酒店高檔的啊……里頭還見了好些外國人,地擦的亮堂的都能照出人影來,人家的茅房比我們家都干凈的多,我們才進去的時候,是真嚇的啥都不敢動……”
沒過多長時間,十里八鄉的都知道蕭原和安寧有錢了。
這老家來了人,家里那么大的地方不給住,就把人帶到星級酒店里住著,一晚上花好些錢呢。
然后,就又有人蠢蠢欲動,就想著啥時候也過去見識一番。
他們就想著反正蕭原和安寧有的是錢,老家這邊來人,過去了他們就得招待,吃住啥的都不用他們自己花錢,也就來回車票,坐綠皮車的話,車票也用不了幾個錢。
越是這么想,好些人就越是想去。
董喚娣這個時候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要早知道這樣,當初她回來的時候就不該亂說。
這回可好,給閨女招上是非了。
老家的人去了,安寧是招待還是不招待啊?
這招待吧,花的錢海了去了,要是不招待吧,回頭就得叫人罵。
她就給安寧打電話,把老家這邊的事情說了,還抱怨安寧呢:“你說你,干嘛讓狗蛋住酒店啊,讓他們住家里不就行了,家里那么多屋呢,隨便找個房間就能住人,你說弄的這事……”
安寧能咋說啊。
“沒事,統共也招待不了幾回,咱家的親戚也沒多少,那些不沾親帶故的,他們能好意思來么。”
安寧總不能和董喚娣說家里是真不能讓外人住的么。
董喚娣不知道,可安寧和蕭原心里清楚啊,家里好些東西那都是古物,有幾件弄壞了就再尋不到了,現在這些東西并不算多值錢,可再過幾年你再看,都能賣上天價去。
宅子里門窗家具都是上好的木料弄的,擺設啥的都是淘的老物件,甚至于連院子里一個水缸都有可能是前朝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