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可看著安寧,安寧點了頭她才收下。
程發坐下:“寧姐,我來是和你說個事的。”
安寧就說孫小可:“你去把吃的放下,我給你幾個銅板,你去村頭秀秀家抱幾只小雞崽。”
孫小可答應著進屋把吃的放好,出來安寧給了她幾個銅板,她喜滋滋的拿著出去。
等孫小可走后,安寧就問程發:“是不是有大元的消息了?”
程發愣了一下,隨后道:“是,就是他的情況有點……”
他是真不知道要怎么和安寧說了,安寧找了蕭元那么長時間,結果呢,人是找著了,可卻也廢了,這要怎么告訴安寧啊?
安寧瞬間就明白過來:“是不是他出了事?是受了傷,還是殘了?”
程發遲疑了一會兒才說:“是出了事,他現在進宮……進宮當了太監。”
安寧呆坐在那里。
她是真沒想到蕭元會是這么一種情況。
多少世了,蕭元的運氣一直都還不錯,反正多數時候他會成為小時空里比較成功的那種人,要不就是家境富裕,要不就是很有本事。
可從前世開始,蕭元的運氣就不好了。
上一世他是個殘廢,這一世竟然成了太監。
安寧倒不嫌棄他,就是覺得這事情有古怪。
好似是有什么人在故意針對蕭元一般。
“寧姐姐。”
程發擔心的叫了一聲。
安寧看向他:“他是不是不敢見我?”
程發點頭。
安寧笑道:“有什么不好見的,我當年就和他說了,這輩子我心里眼里就只他這一個男人,不管他成了啥樣子,我都是他的妻。”
程發眼圈微紅。
一個是為安寧和蕭元的情誼所感動,另一個也是替兩個人可惜。
“寧姐姐,你說怎么辦?他想帶你們走,可總不能冷不丁的上來就要人吧,那別人得說啥啊,你和小可的名聲可就壞了。”
安寧琢磨著:“孫家貪財,你和他說,讓他找人上門提親,多給彩禮便成。”
說到這里,安寧笑了一聲:“別覺得便宜了孫家,前腳給了彩禮,后腳就可以坑回來。”
程發一豎拇指:“果然是寧姐姐。”
安寧給程發倒了一杯水,又進屋拿了點吃的,出來和程發說:“孫大牛對我有恩,因此上這些年我才容忍孫家,只是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在孫家做牛做馬,連帶小可也被他們欺負,再大的恩情也報的差不多了,往后啊,孫家是孫家,我是我,我也不念著他們了,再說,小可跟著我受了那么多委屈,這孩子也沒個什么人疼愛,如今找著她親爹了,我總不能再讓他們父女分離吧。”
這話才說完,就聽到外頭傳來叮的一聲響。
安寧趕緊去看,就看到孫小可手里的東西掉到地上。
這孩子應該是聽到這番話了。
安寧把東西撿起來,拉著孫小可進屋。
“娘,你,你剛才在說什么?”
孫小可眼里含著淚,聲音沙啞的問安寧。
安寧先安撫了她的情緒,然后才把當年的事情說了出來:“你親爹姓蕭,和我從小一塊長大,我們倆互相喜歡,訂了終身,可之后蕭家遭了難,他下落不明,我又珠胎暗結,原想著投河自盡,結果碰到孫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