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侍郎和二皇子那邊沾親帶故的,他辦這事是什么心思,承慶帝豈不能不知?
敢情二皇子野心忒大了啊,竟然把手都往他身邊伸了。
這是想著拉攏或者要脅蕭元和蘇總管呢。
“好,好一個左侍郎。”
承慶帝氣的連聲冷笑:“嬤嬤,即是你的后人,朕便幫他這一回,嬤嬤一生孤苦,為了朕和太后吃盡了苦頭,朕不能讓你老來無依無靠,這么著吧,朕便將許喧過繼到嬤嬤這邊,以后便是你的孫兒,嫡嫡親的孫兒,你看如何?”
許嬤嬤就笑了。
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反正左侍郎從來沒有承認過許喧是他的兒子,外頭的人也不知道,那么,說許喧是許家的人,是許嬤嬤的親孫子,誰敢反駁?誰又有理由反駁。
左侍郎說什么不要緊,許如梅說許喧是誰的兒子,那便是誰的兒子,左侍郎就是急死氣死也沒辦法。
這么一來,許喧就徹底的和左侍郎沒有關系,和左家沒有關系,以后不管這孩子如何,左侍郎都別想用身份來壓制他。
“老奴謝過陛下。”
許嬤嬤跪下嗑頭謝恩。
承慶帝趕緊扶住她:“別跪了,您老年紀大了,得好生保重身子。”
安寧這邊不知道蕭元在宮中如何,也不知道許嬤嬤有什么法子,她就以自己的方法來幫許如梅一把。
她怕左侍郎把許喧弄走,或者是怎么對付許如梅,隔了一天,就坐車去了許如梅的住處。
去的時候,安寧還帶著孫小可一塊去的。
主要是她覺得許如梅這人還真不錯,就想讓孫小可認識認識,以后孫小可有時間的話,也可以去找許如梅玩,或者,還能讓許如梅教孫小可一些見識。
到了地方,安寧母女倆下了馬車,讓丫頭去敲門。
敲了幾聲,便有人來開門。
開門的并非許如梅,而是一位年輕的公子。
門開了,安寧一眼就看到了這位年輕公子。
怎么說呢,果然是長的很好的。
也難怪左侍郎讓他來勾引孫小可了。
就見眼前的公子長身玉立,氣質特別溫潤,風度也很好,但氣質風度再好,也比不過那張臉。
那張臉叫人一見難忘,再見更會銘記于心。
饒是安寧見怪了美男,蕭元每一世也是難得的美男子,可看到這位公子,還是覺得驚艷。
安寧都覺驚艷了,孫小可更是看的目不轉睛。
“你們?”年輕公子輕聲問。
安寧笑了笑:“我們是來找許姑娘的,她在家嗎?”
“在。”年輕公子打量了安寧和孫小可幾眼,心里估計也猜到她們的身份了。
他笑了笑,這一笑更是讓人心尖都在發顫:“您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