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樣子,還真是沒有被許喧的容貌給迷住。
安寧心中也安穩了一些,她就給孫小可解釋:“我是知道有人利用許喧來拉攏咱家的,你心里也清楚,我之所以帶你去許家,就是想讓你多一份試煉,你爹你爺爺那樣的,往后少不了有人跟你討好獻媚,美男計估摸著也少不了,這是防都防不過來的,既然如此,咱們就不防了,大大方方的去經歷這些,像許喧這樣容貌性情的可不好找,你和他相處過了,往后很難再有人能入你的眼。”
孫小可聽的直點頭。
“確實不好找。”
安寧笑著遞給她一杯水。
孫小可接過來就喝。
等她喝了水,安寧接著說:“許喧母子性情還不錯,并非是那等陰險狡詐之輩,和他們交往,你吃不了什么虧,我是放心的很,你和許喧如果能成呢,我覺得也還行,要是成不了,我也就不怕你會再給別人騙了,另外便是如今正是許家母子落魄之時,都說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他們正處在低谷,咱們伸手拉一把,這就是恩情,雖說這世上有很多狼心狗肺之人恩將仇報的,可大多數人還是會記著恩情的,有了這份恩情在,你要是真和許喧成了,往后你的日子也會好過不少。”
安寧把能替孫小可打算的都打算到了。
許如梅送上門來的時候,安寧其實就已經看好了這母子倆。
首先許家人口簡單,其次有許嬤嬤那層關系在,再者,這母子倆為人品性都不錯,當然,最重要的是許喧很優秀。
出身算什么?
安寧和蕭元豈是那種在意出身的人,許喧出身再不好,有蕭元在,也能把他拉拔起來。
既然瞧著處處都好,安寧自然就要先替孫小可給訂下來,省的將來挑不到好女婿。
安寧在問孫小可的意思,許如梅也在問許喧。
“你覺得孫姑娘怎么樣?”
許喧就笑,笑起來的時候,臉上帶了兩片紅暈:“她很好。”
就這三個字,許如梅就知道自己兒子的心思了。
這是瞧上人家小姑娘了。
許喧還和許如梅說呢:“我挨打的時候她就趕緊護著我,娘,你是沒看到她打吳能的時候有多霸氣,咱們娘倆窩窩囊囊這么些年,兒子被壓制的實在看不上那些名門閨秀,一個個柔柔弱弱的,看著就讓人不耐煩,反倒是孫姑娘這樣爽利開朗的性子兒子覺得好。”
許如梅還能說什么呢?
“我知道了,趕明兒我再去蕭家坐坐,找蕭太太商量一下你倆的事情。”
許喧大喜過望。
許如梅又道:“只一樣,如今你喜歡孫姑娘的性子,往后不管如何,你都不許嫌棄人家不好,既然認定了這個人,就得好好待人家。”
許喧趕緊起身:“兒子謹記。”
但隨后他又犯起愁來。
“娘,我聽說娶親要花很多錢,咱家……這院子都是姓左的給的,我總不能在這里娶媳婦吧,還有,找媒婆提親,三媒六聘的可都是錢……”
許如梅看著自己兒子愁眉苦臉的樣子就笑出聲來。
“放心吧,娘給你攢著錢呢,只是以前咱們沒個戶籍什么的,娘不敢買房子置產,更不敢露出半點來,等咱們有了戶籍,咱們娘倆買個小院子,等修整好了再請媒人提親。”
許如梅早年間可是做過花魁的人,她在青樓那幾年手里攢了不少的錢,后頭被左侍郎弄出來,這些錢她都沒有透露過,連左侍郎都以為她手里沒錢,日子過的苦的很呢。
許喧愣了一下,他看了許如梅一眼:“兒子也得想法子掙些錢,以后兒子得養娘,還得養媳婦,要是不能安身立命,哪還有什么臉面啊。”
娘倆討論娶媳婦的事情,宮里,許嬤嬤又攔了承慶帝:“陛下,老奴想要出宮去看看我那苦命的侄女。”
這幾天承慶帝很忙,這不,南邊發大水了,朝上為著這事討論了好幾天,最后讓三皇子和四皇子一塊去南邊治水。
因此,承慶帝都還沒來得及給許如梅弄戶籍呢。
他看著許嬤嬤,難得的心頭有些愧疚之意:“行,你出去看看也好。”
他吩咐蕭元:“你送嬤嬤出去,順便去戶部走一遭,把許家娘倆的戶籍給辦好。”
蕭元領命,承慶帝還給了蕭元一個手令,讓他可以暢通無阻的早點把戶籍給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