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孫小可還是個女兒身。
這在古代社會有許多的不便。
當然,孫小可若想要上位,也有一個法子,便是想法子進入后宮,先是爭寵媚上,若是生下皇子的話,就可以母憑子貴,將來她就可以仗著身份做些事情,漸漸的奪權。
可安寧和蕭元都不愿意讓她走這條路。
再者說,孫小可如今和許喧的感情挺好的,孫小可應該也不愿意去后宮呆著。
最主要的就是安寧也是個要強的。
她也憋著一口氣,早先,她常聽人說女人靠著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
便如那位很有名的女帝一般,最先走的還不就是征服男人的路,靠著帝王上位,然后暴露野心。
一般來說,在古代女人掌權走的都是那樣的路,好像除了那么一條路就再無路可走。
安寧就想試試看別的路能不能走得通。
要走別的路,就得先把孩子鍛煉出來。
蕭元的身份在那里,小可又是個女孩子,她不可能走正道。
這正道說的是讀書上進,靠著讀書做官,然后架空帝王之路。
這條路小可不能走。
那就只能別辟歧路了。
反正她就是個太監的女兒,那不學好,跟著不安份的親娘混跡市井,和三教九流打交道,這也說得過去。
要是這么弄的話,也就是好些人嘲笑蕭元,看不起孫小可,是再沒有人會懷疑蕭元有什么不軌之心的。
便是承慶帝只怕對蕭元都要更加器重一些。
這日,孫小可上午的學習完成,才拿著書往外走,許喧就叫住了她。
孫小可停下步子:“喧哥哥。”
許喧笑了笑,摸出一個簪子遞給孫小可:“這是我在銀樓里訂制的,送給你。”
孫小可笑著收下,很珍重的放好:“這幾天我娘教我做鞋,等我學會了給你做一雙。”
許喧笑的靦腆:“別累著了,要是不成就別做了,扎著手就不好了。”
“我巧著呢。”孫小可特別得意的一昂脖子:“我娘都說我手巧的很。”
她想起一件事情:“下午我和我娘去聽安喜班的戲,你去么?”
許喧擺手:“不去了,我還得寫先生布置的功課呢,先生說今年讓我下場一試,我想著多學些……”
這么著的話,孫小可也就不邀請許喧了:“那行,我過去了跟安老板學一出戲,回來唱給你聽。”
孫小可往外走,許喧又叫住她,伸手把她有點散亂的頭發順好:“出去別玩的太晚,早些回來,我娘做了好吃的,晚上和伯母去我家吃飯吧。”
“行啊。”孫小可答應的可爽快了:“許姨做的飯可好吃了,我娘特別愛吃,我們晚上一塊過去。”
她說完話蹦蹦跳跳的往外走。
安寧就在外頭等著呢。
母女倆也沒在家吃飯,出去在戲園子里吃了點。
吃過飯,安喜班的演出就開始了,才開始的一折戲不是安老板唱的,是戲班里幾個才出徒的小戲子唱的,唱的雖說不是特別好,也能聽得過去。
孫小可一邊聽一邊和安寧說:“唱的還行,可憐見的,小小年紀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呢。”
安寧就笑道:“一會兒多給些錢,讓他們能夠吃的好一點,也算是盡了一份心力。”
她一邊說一邊起身。
孫小可就問:“娘,你干啥去?”
安寧笑著說:“我約了安老板,今兒和他一塊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