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可看著安寧。
安寧點頭。
孫小可又看太子一眼這才走。
等著孫小可走后,跟著太子的下人離的遠了一些,太子含笑看著安寧:“蕭太太,明人不說暗話,孤自從見了你一面,就心心念念,不敢或忘,自來美人配英雄,蕭太太這樣的美人配一個太監著實有些暴斂天物,跟著一個廢人,哪里比得上跟著孤來的……”
不等太子說完,安寧就后退了好幾步。
她拉開和太子之間的距離,帶著幾分怒意道:“太子是何意思?東宮中多少美人,太子想要什么樣的沒有,又何必和我一個人婦開此玩笑。”
太子還真不是玩笑話。
他還真就看中了安寧。
“孤是認真的。”
他有些急,就想抓安寧的手,安寧趕緊又退了兩步:“太子自重些。”
太子遲疑了片刻。
他應該是怕嚇到安寧還是怎么的,也后退了一小步:“你別害怕,孤真的喜歡你,東宮中美人雖多,可沒有一個合孤的心意,自那一日見著你,孤便朝思暮想……你那個丈夫只是名譽上的,你跟著他一個廢人就是守活寡,這又有什么意趣,不如跟著孤,孤也不要你如何,你不愿意進宮,便在宮外也行,在外你還是蕭太太,只是……”
安寧一陣惡心。
這個太子還真是太無恥了。
哦,他這話里的意思是讓安寧頂著蕭太太的名聲,私底下和他幽會,這對于太子來說一點損失都沒有,但對安寧卻是絕對的羞辱。
安寧冷笑一聲:“不必了,太子身份尊貴,民婦不敢高攀,民婦還有事情,便告辭了。”
她使了個巧勁,從邊上掙脫太子,瞬間就離太子遠遠的。
孫小可正好從銀樓出來。
她沒挑首飾,空著手出來的。
安寧拉了孫小可坐上馬車,催著車夫趕緊回家。
進了馬車里,孫小可就問安寧:“娘,太子攔著你做甚?”
安寧臉色很不好:“別多問,回頭往宮里送信,讓你爹回來一趟。”
孫小可真往宮里送了信,蕭元得了信就想著請假回家一遭。
只是他這邊還沒請到假,就讓太子叫到東宮去了。
太子真的挺不要臉的。
當著蕭元的面就直接說:“蕭管事,前兒孤見了你家太太。”
蕭元恭身:“拙荊沒沖撞殿下吧。”
太子笑了起來:“沖撞倒是沒沖撞,只是孤見蕭太太容顏俏麗,氣度出眾,孤心甚喜,孤想讓蕭管事將夫人獻于孤,你可愿意?”
蕭元面上不顯,心里早就被怒意填滿。
他活了這么些世,這是頭一回有人敢當著他的面大言不慚的討要他媳婦的。
“殿下說笑了。”蕭元挺直了腰板:“陛下還有事情交待奴才去辦,奴才不便久留。”
說完,蕭元也不管太子臉色如何,徑自離開。
他一走,太子氣的就砸了好些東西。
“好,好,如今一個死太監都不把孤放在眼里了,姓蕭的,你給孤等著,孤一定……”
蕭元沉著臉從東宮出來,一路上遇見好幾個小太監,其中一個小太監在拐角的地方上前和蕭元說:“蕭管事,您小心一點。”
蕭元點頭:“知道了。”
他去找了蘇總管告了假,但卻沒有和蘇總管說起太子的事情。
等從宮里出來,蕭元打馬還家。
一進家門,蕭元心里憋著的滔天怒火就再存不住了,直接一掌把院中的一棵十幾年的大樹給拍斷了。
他這一下子,把前院忙活的好幾個下人都嚇壞了。
“收拾了重新種一棵。”
蕭元吩咐一句就進了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