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和孫小月想的差不多。
他握住孫小月的手:“王妃和本王也不見得一心,也只有你一心替本王著想,玉容是咱們的孩子,咱們都想著她好,這事,你得幫本王好好盯著,萬萬不能讓玉容吃一點虧。”
“這是自然。”孫小月臉上帶著笑。
誰的孩子誰心疼,成王和孫小月尤其如此。
畢竟兩個人只這么一個女兒,又從小不在身邊長大,他們是又疼又愧,就想把一切好的都給玉容,萬萬容不得她受一星點委屈。
與此同時,安寧也拿到了成王世子的消息。
她看了成王世子那番言論,真是一陣惡心。
“厚顏無恥之徒。”
安寧如此評價。
蕭元點頭表示贊同:“難為他把這樣惡心人的論調說的如此清新脫俗呢。”
蕭元順手又把字條遞給蘇總管。
蘇總管看了也是許久不說話。
然后,他就和蕭元說:“成王……皇位給成王的話,那以后便會落入外姓人之手了。”
蘇總管的思想還是有些轉變不過來的。
他覺得承慶帝不是只成王一個兒子,那么些個兒子呢,不管傳給哪一個,將來傳下去的都是正經的皇孫,而不是像成王這樣,將來傳給外孫。
蕭元沒說什么,安寧卻道:“爹,您這么想可就不對了,照您這么說,咱們家就不該讓小可當家做主了?再者,咱們家悅兒不也是個女子。”
蘇總管還能說啥啊。
誰讓當初小可生下孩子來,他一眼就看中了蘇悅,那真是越看越喜愛,立馬就定了這孩子姓蘇。
如今安寧就拿這話懟他,懟的他真真是答不上來。
蕭元就道:“不管是怎么著,外孫也好親孫也罷,那還不都是陛下的骨血,再者,將來蘭姑娘的兒子也沒有外姓不是。”
蘇總管點頭,這才勉強的過了心里這一關。
結果,這事還沒幾天呢,豫親王那里出了事。
卻原來,承慶帝這幾日病情更加嚴重,豫親王入宮侍疾,結果在給承慶帝端藥的時候,一不小心把袖子里的匕首露了出來。
這下子,承慶帝就受不了了。
他覺得這是豫親王起了刺王殺親的心思,這是要弒殺君父呢。
當下,承慶帝就讓人把豫親王給抓了起來,并且傳召了許多大臣進宮,當著那些大臣的面就疾言厲色的罵豫親王,說豫親王有不軌之心,還說他就是白眼狼,其狼子野心實在叫人心寒。
就這么著,豫親王被關在了當年廢太子所在的那個宅院里。
這豫親王差不多就廢了。
這事一出,很多原無墻頭草的大臣就開始倒向了成親王一脈。
也就是這個時候,蘭玉容有些惡心犯嘔,成王妃請太醫給她診脈,結果竟是喜脈。
蘭玉容有了身孕,成王府里上上下下全都高興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