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會兒他們過來嗎?”
安寧問。
向氏嗯了一聲:“自是過來的,蕭太太帶著他家哥兒姐兒一塊過來,還會帶著咱們上岸買東西。”
“這可是極好的。”
安寧笑的頰邊兩個酒窩隱現:“有人帶著,肯定能買到好東西。”
“你換身衣服,一會兒過來吃飯。”
向氏吩咐一聲。
安寧答應著回去。
她尋了一身素色的,但并不算十分素凈的衣服換上,沒有戴金玉首飾,只是戴了兩根銀簪子,瞧著真的簡樸的緊。
收拾完了,安寧就過去陪向氏。
坐了一會兒,船就靠岸了,蕭家那邊也過來拜訪。
等蕭家主子三個上了船,安寧一眼就看到了蕭元。
他的神色很不好,瞧著懨懨的,應該是大病初愈,或者還沒有好。
安寧看了一眼,就心疼的不行。
蕭元也看到安寧了,他朝安寧使了個眼色,就目不斜視的進了船艙。
安寧就和如意說:“我記得還有些玫瑰露,你去尋些,我弄好了給端過去。”
如意答應一聲,片刻之后就拿來一小瓶玫瑰露。
安寧接了找了幾個小茶碗調好了讓如意端著進去。
艙房內,向氏已經讓人端來茶點。
安寧也不管失不失禮,笑著上前說:“我尋了些玫瑰露,我原喝著好,還請蕭家舅母和表姐表兄嘗嘗。”
那位蕭太太瞧著三十多歲約四十的年紀,穿著打扮十分老相,坐在那里,顯的面容有幾分刻薄。
她看到安寧進來,又聽到這么一番話,就擠出一絲笑來:“這是表姑娘吧,長的可真好,難為你惦記了。”
如意把玫瑰露送上。
蕭元端過去就喝了半碗。
這半碗玫瑰露喝下去,他嗓子就不那么干了,心中更是一股暖流涌出。
蕭元暗中打量安寧,見她穿著簡樸的很,體態更顯幼小,行動間還帶著些病怯的意思,也就有些擔憂。
要知道,和主神戰斗的時候,雖說他傷的比較重,可后來一直是安寧沖在前邊,她也受了很重的傷,也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
只是在這里他也不好問,只能暗暗壓抑自己,想著等上岸尋個時間和安寧說說話。
安寧在向氏身邊坐了,聽著向氏和蕭太太說話。
兩個人商量著船只下人如何安排,進京之后要怎么樣。
因著從這邊去京城也用不了多久,這個倒并不算煩難,很快兩個人就商量好了。
向氏就要留蕭家吃飯,蕭太太起身:“原是不該辭的,只是家里還有好些事情要處理,時間太緊,且顧不上,等明日再約著一起吃飯,到時候我請姐姐和表姑娘。”
向氏這才沒有苦留。
走的時候,蕭家那位叫蕭卉的姑娘拉著安寧的手道:“我卻是沒什么事兒的,一會兒我叫人在岸上迎你,我們一塊逛逛。”
安寧笑著應了。
送蕭家人下船的時候,蕭元打安寧身邊經過,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往安寧手心塞了一張字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