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宏直接喊人過來，要把我們丟出去。
我拉著王東退去，不跟他起沖突。
王東罵罵咧咧道：“我算是看出了，李長宏那小子喜歡夏菱，他故意找茬！”
“無需理會，打電話給張知樂，讓他幫忙。”我道。
張知樂作為廣府的大人物，幫這個忙是殺雞用牛刀了，但我們只有這一個后門。
王東當即打電話給張知樂，張知樂也同意了，讓我們在院門口等等。
我們就等著，等了大概十分鐘，一個約莫六十歲的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小跑出來，一頭都是汗。
他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而且看起來連續工作了很久，十分疲累。
“兩位就是李十一和王東嗎？你們是陳局的朋友？”老醫生詢問。
他口中的陳局估計是天象城的大人物，這個大人物給了張知樂面子，請院方來接待我們。
“是的，您是？”我跟老醫生握手。
老醫生熱情一笑：“我是副院長曹文龍，院長累倒了，現在我全權負責醫院的事。”
“累倒了？有那么忙嗎？”王東問道。
曹文龍苦笑：“批發中心塌方，三十四個人不治身亡，一百零五人昏迷不醒，全都經手我們醫院，壓力太大了。”
這是重大事故，第一醫院也扛不住。
我說先進去看看吧，我們找夏菱。
“那位漂亮的姑娘吧？她只是手臂受傷了，但大腦卻沒有活動跡象，跟植物人一樣。”曹文龍一邊帶路一邊說。
我心里一沉，大腦沒有活動跡象？這可不同尋常。
很快，我們重新回到了夏菱病房那邊，又看見了李長宏。
李長宏也看見了我們，正要呵斥，結果瞧見了曹文龍。
王東得意一笑：“副院長帶我們來的，這次不能攔了吧？”
李長宏一愣，而曹文龍開口：“小伙子，這二位是市里派來的，你不要攔。”
曹文龍誤會了，以為我們是領導，不過這樣也好。
李長宏吃癟，疑惑看我們，但不攔了。
我和王東順利進了病房，看見了夏菱。
夏菱單獨一個房間，面無血色，手臂綁著繃帶，雖然在呼吸，但看起來跟死了一樣。
我檢查了一番，也覺得她沒啥事，可就是不醒。
我當即開啟天眼，掃視夏菱的面相，發現她臉上隱約透露出黑氣，并不明顯，這是從腦袋里透出來的。
“所有病人都這樣嗎？”我回頭看曹文龍。
曹文龍點頭：“對，一百多個病人都這樣，那死了的三十多人則……”
他說著又停下，臉上浮現驚恐的表情，竟是不愿說了。
“死了的咋樣啊？”王東催促，曹文龍遲疑道：“這是機密，我們不準外泄的。”
“我們是上邊來的，專門查這件事，你說清楚。”我加重了語氣。
曹文龍看了看門外的李長宏，壓著聲音道：“那死了的三十多人，腦子沒了。”
“啊？啥意思？”王東有點沒聽懂。
“就是腦子不見了，只剩下一個空的頭，里面的腦漿大腦小腦什么都沒了。”曹文龍越說越恐懼，他顯然親眼見過那些空蕩蕩的腦袋。
王東嚇了一跳，我也凝重起來，這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