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杜少芬對陳豪的態度,就是瞎的都知道發生什么事了。
沒錯,杜少芬現在是在跪舔陳豪。
這下子大飛與周文華不再是瑟瑟發抖,而是心臟都快炸開了,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的唯一想法就是盡快離開這里。
因為再留下來,他們可能命都搭上了。
見杜少芬再次糾纏,陳豪一臉無奈道:“誒!這個……喝咖啡可以考慮,但現在有人找我麻煩,我實在騰不出時間啊!”
大飛與周文華聽到這句,小心臟像一下子掉進了冰窖,他們預料的事終于要發生了。
杜少芬瞪了大飛一眼,“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噗通!
大飛瞬間跪下了,現在正是明哲保身的時候,他可不想跟周文華一起陪葬。
“大小姐,不關我的事,是他讓我這樣做,我也是收錢辦事!”大飛一手指向周文華,想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他身上。
這時,周文華是怕了,他沖開旁邊的人,想溜走,只可惜當他從獨狼身邊穿過時,被獨狼提起來丟了回去。
“你很想離開嗎?你想離開的我讓人從這里送你下去!”杜少芬指了指房間唯一的窗口。
周文華瞬間臉上變了豬肝色,開玩笑,這可是五層樓高,掉下去怕是命都沒有。
“大小姐,我不離開,大小姐不發話,我哪也不想去!”
“哼!不知所謂!”杜少芬再次看向大飛道:“說吧,把你所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
大飛點了點頭,便一五一十把事情說出,該說的與不該說的都說了出來。
聽完大飛的話,杜少芬一腳把大飛踢倒在地,然后來到周文華面前。
“把借據拿出來!”
周文華可不敢怠慢,馬上從褲兜里拿出了潘大河的收據遞了出去。
杜少芬接過收據看也不看就把它撕了,而整個過程周文華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陳醫師,不知道你還有什么吩咐呢?”杜少芬道。
“咳咳!”陳豪干咳了兩聲,“居然你這樣問,我就說說吧!這個大飛是你手下,如何處理是你的事,但這個周文華的確是讓我有點煩,你就隨便給點教訓他,別讓他老掂住著我。”
“好,就按陳醫師的辦。”杜少芬看向大飛,冷道:“從現在起明豪娛樂城不用你再打理!”
“謝謝大小姐放我一馬!謝謝陳醫師大人有大量!”只是撤了他的職,這對大飛來說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
“至于你……把他的雙腳打斷然后丟出去!”
聽到杜少芬的話,周文華“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都嚇尿了。
“陳醫師,你放我一馬,我家里有錢,剛才是我不對,我給你賠罪,再給你兩百萬,不,三百萬!求求你大人有大量,當我是個屁!放了我!”
陳豪也只不過打算讓杜少芬對他小懲大誡一番,也沒想到杜少芬這么狠,直接要打斷周文華雙腳。
“嘖嘖,你是不是求錯對象了,我可沒說過要打斷你雙腳!再說我缺錢嗎?”
周文華聽到這話差點就被氣暈了,你不缺錢會連30萬都拿不出來嗎?
他轉向杜少芬道:“大少姐,你饒我一次,我是東光建材的大少爺,你們想要多少錢盡管說,只要能保住我雙腳!”
聽到周文華報出身份,杜少芬眉頭皺了一下,東光建材她聽過,雖然不是什么大公司,但也有一定的規模,他們做這一行有句話,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很快,她想起父親的話,于是冷冷道:“錢,我們也不缺,干我們這一行的最講道義,把他拉出去,打斷一只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