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媚從浴室出來,濕潤的頭發,寬松的白色睡衣,讓陳豪不知不覺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
偏偏這個時候,楚媚臉上很紅,不知是沖了熱水還是害羞的緣故,總之陳豪覺得很美。
就在陳豪看得意亂情迷的時候,楚媚微微一笑道:“你也去洗澡吧!”
聽到這話,陳豪心中“喲呵!”地咆哮了一聲,心情竟然有點小激動。
“好,我現在就去!”
當陳豪從浴室走出來時,在地面上已經鋪好被子與枕頭,而且在床與地鋪之間還簡單地掛起了一面布簾。
陳豪看到愣了一下,原來自己是想多了。
“陳豪委屈你幾天,你就暫時打個地鋪,如果你覺得打地鋪不習慣,我可以跟你調換。”楚媚談談的說了一句。
“不用,我覺得這樣挺好的。”陳豪只能捂住良心說出這番話。
第二天一早,陳豪離開了楚家,拿著許學禮給他的地址,坐了一輛出租車前往。
到了地址所指的地方,陳豪有點愕然,這里竟然是一座古樸的大院,有著不少歲月留下的痕跡。
但陳豪知道大院的主人絕對不會簡單,極有可能是金陵的某個大家族。
陳豪走到大院門前,才發現古樸的大門一旁也裝了許多高科技設備,一旁的攝像頭紅點不斷閃爍,看來他走近大門的一刻,已經進入了別人的視線。
他按了一下裝在大門一旁的門鈴,接著門鈴一旁的傳話器就傳出聲音。
“請問你找誰?”
“我是陳醫師,是許學禮叫我來給你們家主治病。”
“嗯,稍等!”
許學禮就寫下了地址,當陳豪問他的老朋友是什么人時,許學禮笑了笑并沒有回答,說去了就知道,因此陳豪對這個病人是一點也不了解。
半晌后,一名四十歲的中年男子打開了門。
“陳醫師請跟我來!”馬建義道。
陳豪點了點頭,跟在馬建義后面,才發現他竟然是一名內勁化境武者。
馬建義把陳豪帶到一個偏廳之中,偏廳內坐著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男人。
“家主,陳醫師已帶到。”
“你就是陳醫師?許學禮的師父?”方明哲顯然是覺得陳豪太年輕,原本以為能當許學禮的師父起碼都比他年長,誰知道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
“沒錯,我是他的師父,不是他再三請求,我可能也不會來到這里,我看你也不像有病,算我是白來了。”陳豪丟下一句就打算離開。
方明哲道:“陳醫師,剛才是我冒昧,我向你道歉,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方明哲,我的確是沒有病,有病的是家父。”
方明哲?
聽到對方報出名字,陳豪終于知道自己來了什么地方,這是金陵古玩世家方家,金陵的一流家族,家族內收藏的古玩可堪比博物館,而方明哲更是金陵最有權威的古玩鑒別大師。
陳豪癟了癟嘴,“算了,我也不是什么小氣之人,我時間有限,你還是帶我去看看病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