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嘉琪拿起桌上的煙點燃,道:“我的白金項鏈要一萬,你他馬的給我三千,想讓我放人,就是給我姐妹們的茶錢都不夠!”
黃妙霞怒道:“丁嘉琪你不要太過份,不管你這白金項鏈值不值一萬,你硬是說蔣靈靈偷了,我們也認了,但大家一場同學,別逼得那么緊,要是讓**知道你這樣欺負我們,她絕對不會放過你!”
“呵呵!”丁嘉琪笑了兩聲,道:“**?你別用江淑貞來壓我,你別以為能騙我,江淑貞出車禍進了醫院,能不能出來都很難說,我不管,總之今天沒有一萬,就別想帶走蔣靈靈,反正飛哥對她很滿意,沒錢我就讓飛哥跟她玩玩,這錢就算了!”
“妙姐想辦法救救我,我真的沒有拿她的白金項鏈!”蔣靈靈哀求。
“你敢!你們要是敢動蔣靈靈一根頭發,我們跟你們拼了!”
“哼!你是不是當我大頭成是擺設的!”這時,大頭成一拍桌面,整個人氣勢也上來了。
黃妙霞與來的女生被大頭成一句話,嚇得向后縮了幾步。
大頭成笑了笑,一手摟住丁嘉琪道:“你們連我義妹都敢欺負,知不知道這項鏈是我送給她,我給你們三個選擇,一拿出項鏈,二賠錢,三留下一個人來陪我!”
大頭成說完,便用猥瑣的目光在蔣靈靈與黃妙霞身上比較起來。
“成哥,能不能通融一下,這么短時間內,我們的確是沒有辦法籌出一萬塊。”黃妙霞嗲聲嗲氣道。
誰知她這么一說,大頭成心里就更癢了,“這事好辦,一會我們就找個地方,探討一下這個問題。”
“混蛋!回家跟你老媽探討一下唄!”黃妙霞怒罵了一句。
“他馬的,給臉不要臉,你們去教訓一下她!”
霎時間,大頭成的幾個兄弟站了起來,向黃妙霞走去。
“你們不要過來!”黃妙霞有點怕了,她雖然身邊也有不少姐妹,但都是擺設,要是真的跟這些人干起來,怕是對方還沒有動手,她身后的女生已經跑光了。
眼看幾個男子向她逼近,黃妙霞慌了,大吼:“陳豪還不快點出來幫忙!”
陳豪搖了搖頭,從后面走了出來,這大頭成也實在有點面目猙獰,讓陳豪看著不爽,于是大喝一句,“停手!”
“小子,你是誰呀,居然敢替她們出頭?”大頭成冷冷問道。
“我是誰,你沒有必要知道,你們應該是紅日的人吧,你給獨狼打個電話,說我陳豪在這里等他。”
這幾個人,陳豪抬手之間就可以把他們打趴了,但這是個人主義,會讓這群女生更加崇拜這種行為。
所以陳豪覺得有必要用另一種方式,讓他們知道有時候武力,并不是唯一解決的辦法。
“哈哈,小子你唬我呀,獨狼大哥是你想見就見的嗎?我跟你說我的老大是大飛哥,你應該認識吧!識相的就給我快點滾!”大頭成是新加入紅日,所以陳豪的黑歷史,他并不知道。
陳豪眨了眨眼,大頭成是大飛的手下?他差一點就想笑出來了。
“你不打,我打。”陳豪拿出電話本來想直接打給大飛,但他只有獨狼的電話,也沒多想就撥了出去。
“獨狼有個叫大頭成說是大飛的手下,他現在正要找我麻煩,你給我來一下,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