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沒長眼睛走路嗎,還是想故意揩油!”陳柳霞喝斥了一句。
那男人狠狠的瞪了陳柳霞一眼,“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把你的*給割了下來!”
陳柳霞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她跺了跺腳道:“本小姐見得惡人多了,你要是不把我的*割掉,就不是男人!”
陳豪也沒想到剛從商城出來,陳柳霞就與別人吵了起來,為了怕陳柳霞受到傷害。
陳豪一步踏出擋在了陳柳霞前面,寒聲道:“兄弟,你撞到人是事實,不道歉也就算了,還想嚇唬她,這樣有點過了。”
男人正要發飆,為首的男人一手把他拉住,然后道:“是我們不對,我替他向你們道歉!我們走!”
接著,男人就帶著其他人走向泰和商城。
“歡哥,你剛才為什么不讓我教訓這個女人,別以為有點姿色就了不起,老子找三千塊的也不是一個樣,她囂張什么?”
易繼歡寒聲道:“阿狗你能不能不要鬧事,我們這次來是要做大事,你別給我節外生枝,而剛才我感受到這個男人的目光非常凌厲,一看就是練家子。”
“哼,練家子又怎么了,把爺給氣了,我讓他嘗嘗紅燒子彈!”阿狗說完拍了拍腰間。
陳豪來到市場,想光顧夏雨悠的母親買點熟食回去,誰知道攤子是開了,但人卻不在。
于是就問隔壁的小販,“請問這個買熟食的女人去哪里了?”
“剛才有賣魚的不小心切到手,她去給他包扎了,就在前面的糧油店。”
“哦,謝了!”居然有人受傷了,陳豪也就過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走到前面的糧油店,果然謝金燕在幫一個小販處理傷口,看起來非常專業。
一會,小販的傷口終于處理好。
謝金燕抬頭看到陳豪有點驚訝,“陳豪,你怎么在這里?”
陳豪笑道:“哈哈,我想到你那買點熟食,見你人不在,問了一下隔壁小販,就找到這里來了。”
“哦,那走吧!”謝金燕帶著陳豪走出了糧油店。
“我看你處理傷口非常專業,之前你好像是做過護士吧,現在還想不想從操故業?”
陳豪看在夏雨悠的份上想幫一幫謝金燕,起碼做一個護士要比做一個賣熟食的小販好。
謝金燕眼中一下出現了異彩,不過很快就搖了搖頭道:“想又怎樣,我的護士資格證都不知丟哪里去了,再說沒有熟人哪有這么容易再當上護士。”
“如果你想再當護士,我可以幫你。”
“真的!”謝金燕笑了笑,不過看陳豪一身保安制服,最終搖了搖頭。
“算了,要是用錢去打通關系的話,這筆錢一定不少,我還是把它留給雨悠好了,反正現在做小販都習慣了”
“不用錢打通關系,我認識遵義五院的副院長,我可以推薦你去遵義五院當一名護士。”
說完陳豪就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師父,你找我什么事了。”
“我有個朋友以前是護士,雖然很久沒有當護士了,但我看她還是非常專業,我想你推薦她到遵義五院當一名護士。”
“這個沒有問題,這點小事,我還是拿得了主意,你讓她明天過來,我給她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