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莉莎暈倒了!”陳柳霞驚叫起來。
陳豪走到莉莎身邊一看,她的臉色灰暗,明顯就是中了毒,而且還是中了銀鏡蛇王的毒。
從前面并沒有看到傷口,于是陳豪把她翻身過來一看。
....
看到銀鏡蛇王咬到的位置,陳豪差點要暈過去了,這眼鏡蛇王難道是雄性,怎么就專挑這個部位來了。
要給莉莎解毒必須先要把蛇毒給吸出來,然后再針灸把進入體內的毒逼出來。
這下子就為難陳豪了,他看著陳柳霞一臉認真道:“三姐,莉莎被眼鏡蛇王咬到了,必須要把毒吸出來,我們男女有別,這事還是你來吧!”
陳柳霞也是醫生,她怎么不知道要把毒吸出來,當陳豪說完的一刻,她早就撇開了臉。
“我上火了,嘴巴長瘡了,我不是不想幫她,這事還是你來吧!”
兩姐弟這么多年了,他還不知道陳柳霞在說謊嗎,但陳柳霞已經表明了她不干,陳豪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為了防止阿狗醒過來,陳豪給了他一針,讓他乖乖的睡上一會。
然后,走到莉莎身邊,道:“三姐,前面的步驟你來吧!”
陳柳霞鄙視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迅速地把莉莎受傷的部位呈現出來。
而陳豪便心念般若波羅密多心經,很認真的把蛇毒吸出……
經過針灸之后,莉莎身上的蛇毒清除干凈,便緩緩醒來。
接著就由陳柳霞摻扶著,而陳豪就扛上阿狗,沿著來路往回走。
山洞內。
一個男子走到易繼歡面前把他搖醒,道:“歡哥,阿狗被人捉了!”
“到底發生什么事?”
“事情是這樣,阿狗半夜起來鬼鬼祟祟的走出山洞,我就偷偷的跟了上去,然后他就往海灘的方向走去,之后……”
“這抓走阿狗的男子是什么人?”易繼歡沉聲問道。
男子怯怯道:“這距離太遠,我看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是來這里夏令營的人。”
易繼歡怒了,抬手就打了男子一個耳光,“你為什么不阻止他下山?”
男子低著頭,不用想他也是想跟著阿狗后面,偷偷溜出去找樂子。
這時,其他人也醒過來了,易繼歡眼中細瞇了一下,阿狗暴露了,在這里肯定是呆不下去,再說這男子能把阿狗制伏,身手肯定不錯,他們被動危險更大。
易繼歡扛起一支AK47便道:“所有人把槍帶上,我們去把阿狗救了,然后把這些人控制,再找機會離開這里!”
其他人一聽,一臉興奮拿起身邊的槍跟著易繼歡出了山洞。
回到營地,陳豪找來一條繩子把阿狗綁了起來,再找來一些東西把他嘴巴封住。
陳柳霞回到帳peng,一會就與莉莎就找到陳豪,“三弟這下麻煩了,電話沒信號打不出去!”
陳豪一聽,神色馬上凝重起來,要是不能及時把這群綁匪制伏,讓他們知道阿狗失蹤了,找到這里來,這里的人就危險了。
對方可是有槍,陳豪一個能根本護不了一百多人,除非主動出擊,但這孤島這么大,晚上要找出他們藏身之處談何容易。
現在只能祈禱,這群綁匪明天才發現阿狗失蹤了。
不過陳豪并不會坐以待斃,現在這眼鏡蛇王正好大派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