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說是什么事?”夏雨悠嘟起了嘴。
“我在醫院做錯了一點事,陳豪幫我解決了,沒有被領導罵,我們就說這事對不對啊,陳豪?”
“對,就是這事。”
顯然兩人都不想讓夏雨悠知道這件事,于是說了一個美麗的諾言。
“好了,我們動筷子吧!菜都要涼了!”謝金燕說完就給陳豪倒了一杯酒。
陳豪喝了一口,感覺這酒真的不錯,雖然從瓶子來看不像是什么好酒,但是喝起來卻是香醇可口,回味悠長。
“這是什么酒?”陳豪問道。
“這酒沒有名字,是雨悠的奶奶釀制,因為有特殊意義,所以一直保留著,現在看來再也不會有這個機會,所以就拿出來喝了。”
不知為何謝金燕說出這話時,臉上多少有些傷感,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并沒有讓兩人發覺。
這酒是好酒,菜也做得不錯,于是陳豪便開始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起來。夏雨悠笑了笑道:“誰來了,我去開門看看!”
門打開,只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帶著兩個保鏢站在門外。
“先生,請問你找誰?”
“你是夏雨悠?”
對方突然說出她的名字,夏雨悠有點驚訝的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叫夏雨悠,你是找我嗎?”
男人笑了笑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夏長風。”
對方報出了姓名,夏雨悠是愣了一下,因為她曾經聽過媽媽提起這個名字,這個是她父親的名字。
謝金燕看到夏雨悠開門跟一個陌生男人聊了起來,也好奇的看去。
當認出男人的時候,謝金燕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她怎么會想到這個時候,這個男人會出現在這里。
一個她曾經愛的死去活來的男人,也是傷得她最深的男人。
陳豪背對著門,但也感覺到謝金燕的異動,于是問道:“金燕姐你沒事吧?”
謝金鳳對陳豪的話置若罔聞,她放下手里的碗筷,有點激動的站了起來,緩緩向門口走去。
“你怎么來了,你想怎么樣?”謝金燕一手把夏雨悠拉到身后,眼神帶著怨恨看著夏長風。
夏長風看著謝金燕淡淡的道:“十幾年不見了,你還好嗎?”
“哼!”謝金燕冷哼一聲道:“我過得好不好與你無關,請你馬上離開這里,我不想見到你!”
這個時候,謝金燕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身后的夏雨悠拉著她的手,問道:“媽這個人是誰?他是不是我爸?”
“不是,他不是你爸,你爸早就死了!”謝金燕雖然這樣說,但她的表情,已經騙不了人。
就算她沒有承認,夏雨悠已經知道站在這里的男人,就是他的爸爸。
“你走,我跟你不認識!”
謝金燕說完就要把門關上,夏長風背后的一個保鏢忽然上前,一手扣住門,無論謝金燕怎么用力,門都不能挪動一分。
“金燕,你這又是何苦呢?這件事我承認是我對不起你,當時我是有苦衷,我也是無奈才把你們兩母女拋下,現在我已經當了上了家主,什么事情我說了算,我是特意來把你兩母女接回去。”
“滾!!!”謝金燕歇斯底里地大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