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依偎,哭得是讓人心痛。
過了一會,等兩人情緒穩定一點后,陳豪便道:“金燕姐,你們放心,要是他敢再來騷擾你們,就給我打電話,只要不是你們愿意,我絕對不會讓他做出傷害你們的事。”
“剛才謝謝你,不過你不應該介入到這件事中,他是金陵一流家族夏家家主,為人睚眥必報,一定會找你麻煩。”
金陵夏家陳豪也有所聞,但陳豪并不怕任何人找他麻煩。
陳豪只是點了點頭,有些話說多了,就變得沒有意義了。
夏長風突然出現,把氣氛都在破壞了,這頓飯再吃下去,也沒有意思,陳豪臨走前再叮囑了夏雨悠一句,然后便離開了。
盈享大酒店的一個房間內。
“老爺,這事我們應該怎么辦?”其中一個保鏢問道。
夏長風眼睛細瞇了一下,道:“我看這個陳豪一點都不簡單,憑你們兩個都打不過他,他應該是一個武者,你們先去查清楚他的身份,必要時我會讓袁老出手。”
“是!”保鏢回了一句,就打算退出去。
夏長風也站了起來,想回到床上休息一下,要不是為了夏家的未來,他根本不會來到海濱市,更不會認夏雨悠這個女兒。
這個時候,他的胸膛突然一痛,瞬間用手捂住胸膛道:“藥,快點拿藥給我!”
保鏢一見大事不妙,就馬上拿藥出來,只是夏長風吃了藥之后明顯沒有好轉。
“老爺,你怎么了?”保鏢問道。
夏長風艱難的吐了幾個字:“送我到醫院!”接著就倒在了地上。
“你快點打電話叫救護車,我打電話給大少,讓他馬上來海濱市。
海濱市遵義五院。
一個長相與夏長風有點相似的男子,帶著一臉囂張跋扈來到了許學禮的辦公室內。
他就是夏長風的兒子夏俊峰,得知夏長風暈過去,而且送到了海濱市遵義五院,他第一時間乘坐專機,第二天一早來到了遵義五院。
夏俊峰一拍辦公桌就指著許學禮,道:“你就是遵義五院的許院長是吧,我跟你說,無論用什么辦法,也要把我爸救活,否則我要你在這個位置上退下來!”
許學禮不做這個位置還真不知道,這些有權有勢的人就是喜歡說這些話。
許學禮淡淡道:“醫治病人是我們的職責,只要病人還有一絲希望我們都不會放棄,但令尊的病,我們實在無能為力,就算你讓我從院長的位置退下來,我也只能這樣回答你。”
看到許學禮一點也不怕他,夏俊峰還真有點生氣,不過他剛剛也是嚇唬一下許學禮,沒錯他們夏家在金陵是一流家族,但這里是海濱市,他要在這里把一個院長弄下來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夏俊峰琢磨了一下,很快態度就軟了下來,擺出一副悲痛的模樣。
“許院長,剛才是我一時激動才會說出這樣的話,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治好我的父親,你就念在我一片孝心份上救救我爸吧!”
許學禮剛才所說的并沒有騙夏俊峰,醫院的確對這種病是束手無策,但或者有一個人能把他救活。
“令尊的病,我們醫院的確是無能為力,或許有一個人能治好,他就是紅衛大學的保安陳豪,他是一名出色的醫生,曾經治愈過不少不治之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