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記住你的話!”
陳豪喝斥了一聲,轉頭對烏鴉道:“你現在叫人送他回去,然后給我監視他,他要是想逃,直接滅了!”
“是,豪哥!”
第二天一早,烏鴉再次打來電話。
“不好了,昨天那個貨車司機在家里上吊死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讓你監控著他!”陳豪有點生氣了。
電話里傳出烏鴉顫抖的聲音,道“這個我也不想……但我的人總不能一步不離的跟在他身邊,電視上正在播放這段新聞,你可以打開看一下。”
“嗯,我知道了。”
陳豪也知道這事情不能全怪烏鴉。
掛上電話后,陳豪就打開電視,這個時候海濱市新聞正在報導這件事,事情與烏鴉所說的一樣,都認為胡棚是輕生并沒有可疑。
但陳豪卻不是這樣認為,于是打電話給郭森,利用他的關系,陳豪要親自去驗尸。
“不知陳醫師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洪大山又找你麻煩了,他還真不知死活,我馬上給你處理這件事,讓他的公司倒閉,看他還敢不敢得罪你!”
電話接通,陳豪還沒有說話,郭森已是說過不停。
“我找你不是為了這件事,你知不知道宏基地產李宗盛出車禍的事?”
“這也算是海濱市的特大新聞,我當然知道。”
“嗯,出車禍的肇事貨車司機突然死了,我懷疑這事有內情,我想去檢驗一下那司機的尸體,看有沒有可疑之處。”
“好,這事包在我身上。”
對于這點小事,一流家族還是能做到,郭森很爽快就答應了。
很快,郭森就憑一流家族的關系把陳豪帶到了停尸間。
陳豪看了胡棚的尸體后,已經斷定他不是輕生,而是有人故意制造出這種假像,瞞天過海。
得知事情的真相后,陳豪很快就想起一個人,于是告別郭森來到了彭氏地產公司外面。
他本來想直接進去找到跟在彭高身邊的老者,因為他的嫌疑最大,最終怕打草驚蛇,也就在彭氏地產公司外守候。
一個小時候后,鄧剛臉色緊張的從彭氏地產出來,然后坐了一輛出租車離開。
陳豪便開著蘭博基尼緊隨尾后。
一會,鄧剛來到了遵義五院的手術室外。
陳豪見狀馬上有了決定,接著他就向許學禮的辦公室走去。
“師父,你來了?”許學禮笑了一下,立刻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
陳豪揮了揮手,讓他坐下來,接著道:“我想了解一下手術室內,哪個病人在做手術,還有他的情況?”
“這個沒有問題,我馬上給你翻出手術記錄看看。”
許學禮在電腦上翻動了一下,便把電腦轉向陳豪道:“這就是做手術病人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