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可見得怨恨有多深,不過心里還是感謝三姐,沒有三姐,可能他與楚媚的關系還不清不楚。
陳柳霞上了車后,陳豪就一踩油門楊長而去。
到了外面,陳柳霞伸了個懶腰,笑道:“終于解放了,再也不用對著這些熱情的學生了。”
陳豪癟了癟嘴,要說解放的人應該是我才對,這一刻他內心已唱著《自由飛翔》了。
“四弟送我到至尊會,我約了丁榮軒在那里,吃完,再送我回去,明天一早我就回燕京了!”
“哦。”
陳豪應了一句,便向著至尊會而去。
到了至尊會,陳豪便給馬蘇丹打電話。
他這段時間太忙,自從上次與大姐來了一次,也很久沒有來了,而馬蘇丹還是堅持每個月都把賺到的錢,屬于陳豪的那一份打到卡上,讓陳豪想起也覺得有點愧疚。
電話響了好一會,也沒有接通,陳豪皺了一下眉頭,當他再回撥的時候,電話已是關了機。
“四弟,什么了,是不是你的老情人不理你了?”陳柳霞看到陳豪眉頭皺起,便問了一句。
陳豪道:“我給馬蘇丹打電話,再打就關了機,她肯定是出了什么問題。”
“嘿嘿,想不到四弟還是挺關心她,她這個年紀還沒有對象,肯定是寂寞難奈,不如干脆你把收了,作為優秀的男人三妻四妾其實很正常。”
陳豪癟了癟嘴,心里咕嚕道:“說人家不正常,你也不是一樣,一把年紀也不找個人嫁了,就喜歡管我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這時,一個服務員走過,陳豪把她攔了下來,問道:“你們的老板今天有沒有來至尊會?”
女服務員認出了陳豪,也就道:“來了,她進入了天地二號房間很久了,都沒有出來,我們經理想進去看看,都被外面的保鏢給趕走了。”
陳豪聽后就越發這事情古怪了,“請問天地二號的房間是什么客人?”
“我聽經理提了一下,好像是什么金陵夏家公子。”
“嗯,你去忙吧!”陳豪把服務員支走之后,就帶著陳柳霞直奔天地二號包間。
想到夏俊峰那模樣,陳豪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鳥,怕馬蘇丹吃虧,于是加快了腳步。
很快,陳豪來到了天地二號房間外,而且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一個保鏢。
“讓開!我要找夏俊峰!”
兩名保鏢看了來人一眼,馬上就哆嗦起來,臉上還有點火辣辣的感覺,上次陳豪可是把他們打慘了,現在兩人還是記憶猶新。
“陳公子……我們公子正在里面辦正事,不方便接見,一會我會告訴他,你來找過他!”其中一個保鏢道。
陳豪聽他說話已經是有點慌慌張張了,再說夏俊峰這種紈绔子弟,平時只會囂張跋扈跋,能有什么正事做。
“滾!!!”
陳豪大喝一聲,直接就一腳把門踢開。
房間內,夏俊峰上身清涼,房間邊上專為客人準備休息的沙發上,馬蘇丹躺在上面,臉紅像火燒,眼神撲塑迷離,而且身軀還在不規則的扭動,就像一只小野貓一樣撓著身子。
陳豪一看怒了,夏家果然都是狗娘養的。
“夏俊峰!你敢碰她一下,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