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豪問起宏基地產的現狀,她便戲謔道:“陳豪你想知道宏基地產的現狀,應該親自到宏基地產了解一下,而不是問我這些小職員?”
陳豪那不知道阮恩靜的心思,這人往高處走,是每個人都向往。
“還說你是小職員,我記得你是剛晉升了不久,對吧,難道你認為這職位還是小職員,那讓你做總經理,好不好?”
“真的!太好了!”電話里馬上傳出阮恩靜的歡呼聲,不過她也是認為陳豪在與他開玩笑。
“現在你可以說說宏基地產的現狀吧?”
“好了,我也不逗你了,宏基地產現在分成了兩批人,一批傾向李金鳳,畢竟李金鳳是老板的親妹妹,還有一批人保持中立,他們在觀看新一任董事長的態度,而這段時間李金鳳經常來到公司想游說這一批人,宏基地產內部現在是鬧得紛紛揚揚……”
阮恩靜把知道與聽到的消息,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完阮恩靜的話,陳豪眉頭皺了起來,果然想順利當上宏基地產董事長還是不易,不用想這些也是彭高給李金鳳獻計。
“事情我都清楚了,兩天之后我會到宏基地產出任董事長一職,到時候可能會有很多需要用到你的地方,我打算委托你給我辦一件事,當然我會把你的職位提升……”
聽到陳豪委托她的事與把她的職位提升,阮恩靜一時得意忘形就沖口而出。
“你除了這些還有什么需要,例如缺一個暖床的丫環?”這一刻,阮恩靜差點就想飛撲到陳豪身邊,至于楚媚這個閨蜜,她早就拋諸腦后。
“……”陳豪再次無語,這阮恩靜也太有趣了,不知不覺中讓他想起了那天在楚媚房間的事。
今天,宏基地產將發生一件重大的事情,記者門一早就趕到宏基地產外面,見證著這重要的一刻。
“你們看這輛蘭博基尼,是不是傳聞宏基地產新任董事長的座駕?”
“我看就是他,聽說他只是紅衛大學的一個保安,也不知什么原因竟然與李宗盛拜把子。”
“現在都傳得沸沸揚揚,說陳豪為了奪得宏基地產的股份,而害死李宗盛夫妻。”
“空穴來風,必有其因,或者這一切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這時,一輛蘭博基尼來到了宏基地產外,后面還跟著十輛同一款式的寶馬。
一個戴著墨鏡,西裝革履的男子從蘭博基尼車上下來,已是有一大群記者上前采訪。
“請問你是不是陳豪先生,你今天來宏基地產的目的,是為了出任董事長一職嗎?”
“外界有人說是你把李宗盛夫妻害死,你有合理的解釋嗎?”
“你是不是與李金鳳小姐的關系鬧反了,是為了股份的紛爭嗎?”
“聽說李金鳳小姐對這份遺囑的真實性做出起訴,要否定這份遺囑的真實性是嗎?”
這些記者看來早就有準備而來,已經把陳豪的資料都挖掘出來。
這個時候,十輛寶馬同時打開門,每輛走出五名穿著黑色西裝,但發型都有點不淪不類的男子,他們上前把所有記者與陳豪分隔開。
烏鴉恭敬地走到陳豪面前道:“豪哥,請指示?”